回到房间,看到俩儿子在床上翻跟斗,玩来玩去。
“你们怎么还不睡。”
“爹,你今晚怎么不出去玩。”大儿子江立柏好奇开口。
“怎么,你们就这么想爹不在家?”
兄弟两人笑笑没说话,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爹在家,又没有用,还不如不在家,娘在家就好,爹什么的,无所谓。
“爹,可要伤心了,原来你们不喜欢爹在家。”
“爹,我想吃油条。”二儿子江立翎,别看年龄只有两岁,嘴皮子能说的话,完全遗传了他爹的嘴皮子,跟情商。
“行呀,明天让你们奶给你们买。”
“奶,才不会给我们买油条,只会说我们浪费钱,什么家庭呀,早上就吃油条,有个红薯吃都不错了。”江立柏在旁搭话。
江立翎跟着点头,哥哥说的对,奶可不会给他们买油条。
江农远看向兄弟两人满眼写着想吃,眼巴巴得到的道,“爹你给我们买吧。”
一个油条五分钱,贵吧,还好,说不贵吧,一盒火柴盒两分钱,够用一个月了。
对于江母来说,家里大大小小的开支,就靠着她来分配,票据都是固定的,有时候,还要靠着跟邻居换。
再偏心三房一家也没有那么偏心,就给兄弟两人买油条吃。
三房的俩孙子买了,那大房,二房的孩子是不是也要买,这加在一起,要好几毛钱。
“那让你们娘给你们买。”江农远开口。
言雨灵在旁边做衣服的手停顿,还是说了出口,“我,我没钱。”
兄弟两人眼巴巴的看向江农远,满眼写着,“爹,我们想吃,你有钱,你给钱呗。”
江农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毛票,从中拿出两毛钱,一人给了一毛。
“嗯,一人一毛,明天早上让你们娘去给你们买油条吃。”江农远做一次慈父。
兄弟两人还是第一次手里有那么多钱,这可是一毛钱呢。
他们平时口袋里,那可是一分钱都没有的,过年的压岁钱,还没有捂热,娘要就要走了。
小白菜,地里黄啊!
人小没有话语权。
言雨灵看着江农远那一沓子钱,也不知道多少,满眼写着想要,再看看那孩子们那高兴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开口。
“哎呀,你怎么就把钱给他们了,他们还小,手里怎么能拿钱。”
江农远望向兄弟两人,“你们能把钱保管好吗?”
兄弟两人大声的回道,“能。”那声音就差没有把房顶给捅破了。
“行了,赶紧睡。”江农远开始催兄弟两人睡觉。
兄弟两人乖乖躺在床上,很快,传来了呼噜声。
言雨灵去给江农远打水去了,江农远一点不客气的让老婆给自己洗脚,按摩。
他今天走了不少的路,这按一下,酸爽啊!
江农远舒服的马上就要睡着了,想起自己今天赚的钱,他到底是要上交钱呢,还是不上交恩。
还没有想好,脑子一歪,睡过去了。
等言雨灵回到房间,父子三人沉沉睡过去。
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把衣服收拾好,这才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明明自己很累,心里想着事情,根本睡不着。
大儿子今年四岁了,过两年马上就要上小学了,老大上了学,过两年就轮到老二。
上学,结婚,彩礼一想到那些钱,言雨灵脑子就更疼了。
她也不知道,她嫁到城里的选择对不对。
想到这,也不知道爹娘现在身子怎么样了,她也好久没有回家去了。
都是她这个做女儿的没用,想回家看看父母都做不了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