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三点开始,洋子小姐就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之后我们一起去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直到刚才一起赶来这里,全程洋子小姐都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没有时间作案。”
毛利小五郎愣在了原地,挠着头说道:“啊?是这样吗?那这个头发是怎么回事。”
“这正是我想问洋子小姐的。”嗣泉转过头,看向还在抽泣的冲野洋子,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认真,“洋子小姐,现在这个时候了,有什么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要瞒着警官才好。有些事情,隐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不行!不能说!”山岸荣一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冲野洋子的胳膊,脸色惨白地对着她摇头,“洋子小姐!绝对不能说!要是让公众知道了这件事——”
“山岸先生。” 嗣泉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现在是命案调查,隐瞒死者身份和与死者的关系,本身就是妨碍公务。而且,就算你们不说,警方也很快就能查到死者的身份,届时性质就不一样了。”
诸伏景光看着嗣泉的模样,莫名就想到伊达航先前办案的时候。
小泉真的,谁都学啊。
山岸荣一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冲野洋子轻轻推开了。
“我知道了,榊无殿下。” 洋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目暮警官,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对不起,警官,我之前撒谎了。我认识死者。”
“他叫藤江明义,是我高中时候的男朋友。” 洋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缓缓说道,“我们在高中的时候交往过,后来我出道成为了偶像,为了不影响事业,就和他提出了分手。”
“所以,这一年来尾随你的跟踪狂,也是这家伙。”毛利小五郎咬牙切齿。
冲野洋子看了一眼面色灰败的山岸荣一,还是点了点头。
嗣泉看了一眼诸伏景光,挑了挑眉。
诸伏景光也了然地笑了笑。
他们俩都知道真相是什么,山岸荣一八成早就知道跟踪狂是谁,但是为了冲野洋子的偶像声誉,不敢找侦探调查,报警也是模棱两可,而冲野洋子,怕是刚刚进门见到死者,才知晓跟踪狂的身份。
但是为了替经纪人遮掩,她还是选择了说出这样模棱两可的说辞,好像她也早就知道了真相一样。
柯南站在旁边,看着洋子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原来是这样……
死者手里会有洋子的头发,应当是想嫁祸给洋子小姐,可是用自己的死嫁祸?
自杀。
是用什么办法自杀呢,藤江明义又是怎么潜入冲野洋子的公寓的呢。
水渍,开着热风的空调。
他大概知道真相了。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嗣泉,正好对上嗣泉投过来的目光。嗣泉的淡紫色眼眸里带着一丝了然,对着他微微挑了挑眉。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别过头去。
泉这家伙必然是不会主动透露真相的,那只能对不起了,柯南的目光停留在了地上摆着的烟灰缸上。
紧接着,他抬起头,在榊无裕光和毛利小五郎身上徘徊。
叔叔刚刚说了那么多错误推理,要是一下子什么都说对了,那一定很突兀,而一直在嗣泉身边安安静静的裕光先生。
就在柯南准备行动的时候,诸伏景光转过了身,看向了正跃跃欲试准备把烟灰缸踢向他的江户川柯南。
“呀,柯南,这可不是小孩子能玩的东西哦,碎了会割伤手。”
榊无裕光笑着上前,摸了摸石化的小学生的脑袋,将烟灰缸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