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抬起了手送到鼻尖闻了闻,果然是很淡的一股火药的味道,松田警官是狗鼻子吗?
果然他还是大意了吗,明明是在琴酒前辈那里洗过澡才回来的。
他们把嗣泉拉近广间,做出了一副这一回势必要好好问清楚的姿态。
“你们两位为什么会在这里。”
晚上的气温很低,松田和萩原很自觉地热上了茶水,给嗣泉倒了一杯,也是这个时候,嗣泉先行开了口。
“你别转移话题。”
松田已经摸清了嗣泉的说话方式,直接就斩断了嗣泉转移话题的路径。
倒是萩原拍了拍松田的肩膀。
“工藤家那个小鬼放学总是约不到你人,所以我和松田就来看看。”
“新一啊。”
这两个月确实拒绝了好几次新一的邀约,没想到他直接就告家长了吗?
都上国中了,怎么还做这种小学生行为。
萩原完全没有卖了嗣泉小伙伴的心虚感,好整以暇地看着嗣泉,“所以,今天小泉酱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呢。”
“身上还带着,这种……味道。”
他们俩到不觉得嗣泉会去干坏事,他们也知道嗣泉慢慢大了,也在慢慢接手家里的事。
他们今天和工藤新一算是偶遇,工藤优作照例来警视厅处理案件相关的事,带着工藤新一。
这对父子在搜查一课遇到了松田,松田随便逗了几句,工藤新一顺嘴就把嗣泉的近况给秃噜出来了。
本来也没什么,可新一这孩子说的是近两个月。
两个月前,11月初,这个敏感的时间抓住了松田的思绪。
那个炸弹犯能将同伙的死亡算在了警察头上,又怎么会放过小泉。
于是,他拉着萩原来了神社,神社的神官们都长着一张嘴,什么都问不出来。
于是他们便到后院等,等到了现在,嗣泉才回神社。
还带着一身硝烟味。
这样的味道,是射击训练后才有的味道。
“我找了一个射击教练。”
泉没有隐瞒自己的行程。
松田和萩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忧虑。
“前两个月。”萩原研二稍稍斟酌了一下语气,问出了他们一直担心的问题,“小泉有没有收到奇怪的传真,或者是信件。”
“你好好想想。”松田补了一句,“会不会被其他神官当成恶作剧的那种传真。”
嗣泉摇了摇头,“神社的所有信件和传真都会按照收到的日期做好留存。”
“需要的话,我可以调出来。”
这是一句实话,嗣泉很快就从档案室找出了两人需要的日期的传真以及邮件。
并没有发现那张印着倒计时数字的传真。
“喂,小鬼,你确定所有的传真都在这里了吗?”
松田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嗣泉,看不出任何东西,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能彻底放心。
“松田警官在担心什么?”
少年的目光显露出一些受伤。
“我到目前为止都还不知道两位今天为什么会来。”
“十一月初,是那个炸弹犯的事情,对吗?”
小桌上摆着一堆翻开的信件,那一张特殊的传真,已经被嗣泉单独拿了出来。
他确实不能告诉两位警官他正在准备的事,如果一切如他的预料,是一件好事。
他向来擅长转移话题,所以,就算是和他相处了几年的松田警官,也没法预测他在什么时候会转移话题。
“抱歉,小泉。”
萩原摸了摸嗣泉的脑袋,“我们并没有不考虑你的感受。”
“只不过,不要做危险的事情,小泉。”
“你操心什么,好好上学就是了。”松田皱着眉,“那个炸弹犯有我们两个处理。”
“嗯。”嗣泉点了点头,“我想学射击,想给未来做一些准备。”
“这次,我不想以身犯险。”
“哼,要是那个金毛混蛋在,你倒是不用找其他教练了。”
这么多年了,松田警官你还是没有释怀吗?
不过金毛混蛋说的应该是波本先生吧。
倒是从来没有显露出这种技能呢,情报组的安室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