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又”字,就很灵性。
电话那头的小兰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沉浸在与父亲工藤优作讨论案情中的新一,以及一旁略显疲惫的铃木园子。
他们原本计划下了飞机便与嗣泉会合,谁知在机场就卷入了一起离奇的杀人案。
说到底他们只是13岁的孩子,来京都必然是要家长跟着。
于是,工作较为自由的工藤优作成了这个代表,就是这个家长代表稍稍有些事故体质。
“真的很抱歉,工藤叔叔很快就能把案件解决了。”
“没关系,我在神社内的茶寮,你们吃午餐了吗。”
显然是没有的,遇上了案件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他们原本是计划碰面之后一起去吃京都的一家百年老店吃怀石料理的。
显然,预约的时间也已经过了。
嗣泉思考了一下,便决定先去园子给他们预定的酒店,提前预定客房服务包含的餐饮,这样等他们几人到了,也能直接吃上东西。
他预料的时间分毫不差,在他们几人来到酒店的时候,酒店侍应生刚刚将准备好的食物送进客房。
“还是小泉考虑周到啊。”园子第一个扑向餐桌,其他几人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更遑论经历一场脑力劳动,最终破案的工藤优作,以及顺手被父亲考验推理能力,思考程度不亚于父亲的工藤新一。
机场发生的案件相比于嗣泉遇到的凶手自导自演第一目击人的案件要复杂得多,死者被发现被勒死在机场卫生间,卫生间被摆上了正在清扫的牌子,还是主管发现不对,进去检查才发现死者。
凶手锁定在了三个保洁员身上,可是三位保洁员身上都有不在场证明,凶案发生的时间,他们都在打扫其他的厕所。最后才查出来,是其中一位保洁利用了机场作为环形建筑,厕所装修的相似。将厕所的标识顺时针方向转了一圈,骗过了监控影像,作案之后再调换回来,以此制造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当然这些,都是工藤新一一边咬着牛排,一边兴致勃勃地和嗣泉说的。
“所以,最后优作叔叔是靠着哪个关键证据锁定的凶手呢。”
嗣泉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从他就算在做着其他事情,也同样善于引导话题,让诉说的人有继续开展话题的欲望。
这样的天赋,如果用在犯人身上,说不定会很有意思,工藤优作忽然就捕捉到了一丝写作灵感。
“是保洁员推车里的工具,厕所的装修虽然相似,但是相邻的厕所的设施并不相同,清洁打扫的时候用的工具也是不一样的。”
“凶手的保洁推车里的工具,和他的不在场证明的监控打扫厕所的设施存在矛盾。”
“或许是他忘记了呢。”嗣泉补充询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老爸说了,习惯性的动作是没有办法骗人的,尤其是在完成计划关键最为紧张的情况下。”
确实有道理,规划了如此详细的杀人计划,却还是没有办法摒弃多年工作而完成的习惯,也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位凶手了。
或许可以给他评一个敬业奖。
“好了好了,赶了大半天的路,大家也累了,晚上还要去稻荷大社参加御神仪式,孩子们先好好休息。”
最后还是工藤优作压住了新一的兴奋劲上头,带着三个孩子去休息了。
只留下嗣泉在套房客厅内。
窗外,几只鎹鸦停留着,互相梳理着羽毛,等候着指令。
嗣泉的手机上,是金太郎实时发送的信息,当然也包括了苏格兰和黑麦的对话。
榊无嗣泉,竟然被看作是贵腐要护着的人吗?这样的发展倒是他预料不到的,既然如此,关于宇野真吾,他倒是有了些新的想法。
一个能将贵腐这个代号,和榊无嗣泉这个名字,彻底隔绝的想法。
他受不了这些卧底们无休无止的试探。
榊无嗣泉不能受到黑暗的侵扰,贵腐同样不需要正义的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