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泉殿下,这是西谷家送来的供奉。”
祢宜将清单送到嗣泉手中。
“今年前来呈递供奉的是西谷先生的学生,嗣泉殿下会见。”
今年各家送到屋敷神社的供奉较往年都要多,那些消息灵通的世家知道大和会社倾覆的内幕,就算明面上看不出和嗣泉的关系,也在日常往来中重视了许多。
“见一见吧。”
这位西谷铉佑卫门,新任最高检察院检事监,还是第一次给屋敷神社供奉。
“藤间先生,日安。”
神社正殿前,藤间一真,曾经的大和一真手里拿着一个竹签,这是他刚刚抽的。
看见嗣泉走近便顺手将签文递出。
“听闻少宫司最擅解签,能否麻烦嗣泉殿下解一解这签文后的意思。”
这是一个中吉签。
——天寒川面虽封冻,暗流匆匆不止息。
“一真先生所求为何呢。”
嗣泉没有接过竹签,签文所描绘的简单明了。
河川因寒冷而结冰,无人能见冰面下的暗流涌动,藤间一真及时脱了身,没有被大和将太的案件所困扰;政途上又有晋升的老师保驾护航,还有什么能求的呢。
藤间一真没有回答,神降日,他陪着老师在屋敷神社观礼,破天荒的,不信任何神佛的西谷铉佑卫门竟准备了不菲的供奉交由他,让他代表西谷家送到屋敷神社。
“我想求一份心安。”
嗣泉笑了,“水入川流,不止不息。一真先生说笑了。”
心安,不过是外人听了付之一笑的东西。
“这签我能带走吗?”
“一真先生请便,请代屋敷神社向西谷检事长问好。”
“嗣泉殿下,近来有人在京都户籍科寻找榊无记者和产屋敷女士的远亲。”
京都,是榊无和产屋敷的祖籍。
藤间一真说完这句话,藤间一真对着嗣泉微微鞠躬,便离开了神社。
找他的远亲吗?那真是异想天开了。
因为无论是榊无一脉还是产屋敷一脉,都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只不过谁会查这些东西呢。
只是榊无嗣泉没有想到的是,明明是不存在的人,有些人竟然连不存在的人都能造出来。
午间休息的时候,班主任找到了和小团体一起吃午餐的嗣泉,说他的远亲从京都来,想要和他见一面。
“远亲?泉还有远亲。”
相比于泉,工藤新一的反应更大,当即便提出了其中的疑点。
“什么亲戚,泉外公去世的时候都没露面结果现在出现了。”
“而且,要见泉为什么不去屋敷神社还跑到学校里。”
“这……”老师也说不清楚,“对方只要求见榊无同学。”
“我和你一起去,泉。”
工藤新一挡在嗣泉面前,便是往常和工藤新一不对付的园子也毫不犹豫地跟在少年的身后。
老师有些汗流浃背,他看向泉,想让其来解决。
“那就一起去吧。”嗣泉并不想拒绝小伙伴的好意,谨慎起见,他也给萩原和松田发了一条信息。
正在招待室等待的是一位中年女性,穿着黑色的访问服,端着优雅气质和接待的年级主任交谈。
“主任,我将榊无同学带来了。”
“辛苦屋下老师了。”年级主任说完,带着讨好的笑转向穿着昂贵和服的女性,“神篱女士,榊无同学来了。”
却不曾想,来的不仅仅是榊无嗣泉,还有三个孩子。
“这……”年级主任看向被遣去找人的班主任,有些不太明白现在的情况,而这些小孩之中,也有一位他惹不起的存在。
铃木财团家的孩子,铃木园子。
“啊,是嗣泉的朋友也一起来了吗,真好呢。”
女子的声音很温柔,也算是为年级主任解了围。
“还记得我吗?真的很抱歉,最近才听说榊无家的事,嗣泉不会怪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