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榊无嗣泉的母亲,萩原又问起了产屋敷的家族史。
这个传承了近千年的家族,最早甚至能追溯到千年前的平安时代,家族有过起伏,血脉却不曾断绝。
传到现在,也是出手便是东京都好几块地皮的地主大户。
“可怜的班长,不过年后,矢崎先生的案件就会有个结果了。”
班长加班也有美丽的女友相伴,两只单身狗觉得一点不想同情没有假期的班长。
吃了新年荞麦面,三人抱着热茶,镇上举办了烟火大会,远方寺庙108声钟声规律地敲击着。
“感觉今年格外地长。”萩原研二感慨了一声,从警校毕业,炸弹在眼前倒计时经历生死瞬间,掺和进嗣泉家的案件,一桩桩一件件,比他前二十年的人生都要跌宕起伏。
“切,不都一样吗。”松田说着,他看向被萩原拿着毯子包起来的嗣泉,“小鬼,不许个新年愿望吗?”
“松田警官呢?”嗣泉把问题抛了回去,“在这里许愿,说不定会更灵呢。”
松田细想了片刻,一时之间竟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想要的。
“唔,世界和平?”
“哈哈哈哈哈,小阵平你这个愿望也太难为神明了吧。”萩原研二乐的,“你还不如许愿今年能揍到警视总监。”
“这个可以实现。”嗣泉补了一句。
松田显然没听见这句补充,冲着萩原发难,“切,hagi你又能许什么好的愿望。”
“哈,我可和你不一样。”
如此,萩原竟然真的双手合十摆出了许愿的姿态,“我希望东京的炸弹犯少一点,工作轻松一点,能有多一点假期。”
“没出息。”
“还没说完呢,”萩原瞪了一眼打岔的松田阵平,然后闭上了眼睛,“需要找到那个害了小泉酱还有我的炸弹犯,绳之以法,再也不能害人。”
说罢,郑重地拍了两下手,算是正式地完成了许愿。
“你。”这下,松田说不出去话了,轻哼了一声,“这还算个愿望。”
烟火大会零点的烟火在夜空绽放,绚烂的流光就像是一个先行信号,砰砰砰,四面八方的焰火将天空照的如白昼一般,。
“hia——”“嘎——”
神社的屋檐下停着三五只鎹鸦,昏昏欲睡地被烟火炸响的声音乍醒,发出了频率不一的声响。
一只年纪比较小的鎹鸦拍了拍翅膀,在松田和萩原的眼皮子底下凑到了嗣泉身边。
嗣泉从桌上拿了一块蜜饯,递给了它,鎹鸦欢快地叫了一声,叼着糕点飞回了檐下,和小伙伴们分食,只不过他的小伙伴并不是很喜欢蜜饯。
“这些鸦鸟都是小泉养的呀。”
萩原想到之前在警视厅的时候也看见过嗣泉拿小零食喂这些黑鸟。
乌鸦是世界上最聪明的鸟类之一,在月光的照耀下,乌黑的鸦羽透出五彩的光泽。
“它叫神保,是来说新年快乐的。”
果然是家养的了,不过这些长得一模一样的黑鸟,嗣泉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新年快乐,萩原警官,松田警官。”
嗣泉举起自己的茶杯,对着陪在他身边的两位警官举杯祝贺。
屋子内,萩原和松田都看不见的角落,世界意识的光团前摆着一个柿子形状的和果子,还有一碗小小的荞麦面。
是刚刚嗣泉悄悄为它准备的。
他忽然有种感觉,这样或许也不错呢。
刚刚从警视厅下班的伊达航,看着远方的炸开的烟花,绚丽的烟火下,是围着红色围巾的娜塔莉,正笑着看着他。
“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公寓等我。”
伊达航跑向娜塔莉,牵起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想及时和你说一声新年快乐呀。”
娜塔莉笑意盈盈,面颊微红,“明天还要陪我去屋敷神社看日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