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工藤优作也查到了吉川晖人大学时期的友人身上,而这位友人恰好就在东京。
由他出面并不合适,太显眼。他想到了目暮警官,但是目暮警官本就是众矢之的,虽说最近的一段时间有意的收敛锋芒,但还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最后兜兜转转,最后接下这个委托的,竟然是两位爆炸物处理班的新警官。
工藤优作看着找上他的两位风格迥异的警官,顿时也就不意外了。
正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我希望二位不要以警察的身份去调查这件事。”
工藤优作告诫两位初出茅庐的警官,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只希望是他多虑。
东京埼玉县,是同东京都接壤的卫星城,一部分在东京都上班却支付不起都内房租的年轻人,大多选择将住处放在这种类似的卫星城。
大原幸三就是其中之一。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难得的迎来了两拨访客,还都是他不认识的人。
“您就是大原先生吧。”
一位黑发身穿访问和服的妇女敲响了公寓的门,这位妇女还带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孩子,这孩子站在母亲是身后,十三四岁的样子,低着头不爱说话的样子。
“我是谷川熏,这是我的孩子谷川筱明,这是我的驾驶证。”
谷川熏,或者说,贝尔摩德带着嗣泉拿出早就伪造好的驾驶证。
“你们有什么事吗?”
大原幸三稍稍放下了一开始的戒备心,却还是没有让他们进门。
“是这样的,我想来找你打听一下吉川先生。”
“吉川?”大原幸三面色微变,然后装作思索的样子,“吉川,我已经五年没和他联系了,你们找错人了吧。”
“是这样吗?可是之前吉川先生在给我家孩子当家教的时候还和我家孩子提过您呢,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了,之前答应了吉川先生只要能辅导我家孩子考上私立学校,就给他一笔额外的报酬的。”
“可是吉川先生突然就联系不上了,紧接着我们家也出了一些事,最近才回到东京,去了吉川先生之前的住处,打了电话都联系不上。”
“后来我家孩子才想起来吉川先生曾经提到的朋友,也就是您,这才贸然上门打扰,想要把这笔钱给到吉川先生手里。”
“毕竟不能言而无信吧。当然,要是您能帮助我们联系上吉川先生,相应的报酬自然也会奉上。”
也许是言之有信的故事到底比较动人,也许是贝尔摩德提出的报酬,太原幸三也有些动容,放下了戒备心。
“你们先进来吧。”
贝尔摩德带着嗣泉走进大原幸三的公寓,客厅有些乱,看陈设大原幸三应当是独居。
给两位客人倒了水,大原幸三才开口。
“吉川,四年前就去世了。”
“怎么会这样,”贝尔摩德展现出了惊讶的演技,便是一边是嗣泉,也做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吉川老师怎么会……”
“是自杀。”大原幸三垂眸。
“吉川先生怎么会自杀呢?”嗣泉追问,“吉川先生明明和我说过,自杀是懦弱者的行为。”
“我也不清楚,那一年我也和他断了联系,抱歉帮不上你们什么。”大原幸三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悲痛,“或许真的是压力太大了吧,毕竟是全家的希望。”
“我很抱歉。”贝尔摩德拿出手帕抹了抹眼角,然后从小包里取出一张支票,“这是答应给您的报酬,还请您收下。”
稍稍做了几番推辞,大原幸三接过了支票,然后送两人出了公寓。
回到车上,嗣泉才开口。
“他在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