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今天真的和警察这个生物有缘分,送目暮警官到鸟居的嗣泉想。
这个点,神社马上就要停止接待参拜者了,可是他还是看到搀扶着一位老爷爷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和目暮警官打了个招呼。
“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考虑我说的话。”目暮十三站在鸟居下对嗣泉说。
嗣泉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也给出了答案。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有需要的话,就来找我。”
“我记下了。”
听着两人对话的萩原研二若有所思,送走了目暮警官,泉看向他。
“太阳快下山了,两位是有什么需要吗。”
萩原研二回过神,想起自己的来意,解释了自己今天送这位爷爷回家然后这位爷爷发现白天抽到的大吉签结果丢了,想要重新求签,结果竟然发现这位爷爷白天求签是神社就是嗣泉这里的过程。
明明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为什么在萩原研二的口中竟然有些跌宕起伏的感觉呢。
“真的十分抱歉,因为是给在京都工作的孩子求平安的签,所以丢了真的很不安。”
神社已经没有人了,嗣泉侧过身,“请和我来吧。”
“真的十分感谢您,嗣泉殿下。也谢谢您,年轻人。”老人对着他们两人道谢,然后拒绝了搀扶,选择自己走台阶。
嗣泉和萩原走在他身后。
“目暮警官来找小泉,是因为车祸的调查有进展了吗?”
嗣泉摇了摇头,“目暮警官是因为一些私事来找我的。”
私事,不便打听。萩原研二知道嗣泉拒绝了他的打探,只不过他真的有些好奇。
这些天关于警视厅的各种丑闻闹得沸沸扬扬,虽不曾动摇他们几人当警察的决心,却还是有一丝不安,尤其是关于嗣泉的事上。
这次又在这里遇到了目暮警官,他敏锐地直觉告诉他,嗣泉摊上事了。
嗣泉不愿意透露地话,那就自己查吧。
鸟居到神社的距离并没有很长,只是老人脚程比较慢,时不时地要歇一歇,因此还是花了一些时间。
神社的神职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收拾,看见自家神主领着人来有些惊讶。
“殿下,这是……”
“没关系,我来接待。”
神职人员恭恭敬敬地退下,老人走到檐下,先是手水舍净心,之后二拜二拍手一礼,而后恭恭敬敬地投入5日元。
走到抽签筒前,向着神社方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开始手摇签筒。
屋敷神社和其他神社不同的一点,便是抽签并不需要额外的花费,但是每人只能抽一次。
“小泉可真棒啊,打理这么大的神社。”萩原研二懒懒地开口,他并不信这些,却也怀着敬畏之心。
“大多事务都是神社祢宜在管理,不敢居功。”
祢宜就是神社的中层管理,嗣泉的外祖父在世时时神社的主理人,职务是宫司,这个位置本该传给嗣泉,但是因为泉的年纪还小,因此泉暂时还只是权宫司,等到15岁,在霓虹古历中达到成年的年纪,方能继承宫司之位。
“但是他们对小泉很恭敬啊,这一定是小泉管理得当。”萩原研二家里开着修车厂,对这方面也算是耳濡目染。
老爷爷很快就拿到了签,依旧是和上午一样——大吉。
见到大吉两字的老爷爷眼中闪过亮光,直呼神明护佑,恭恭敬敬地拿起竹签,向着神社方向鞠躬。
“感谢神明加护,不计较老朽无心过失。”
老爷爷将签文送到了嗣泉这里,嗣泉接过。
——春逝去啊,蜉蝣之光,雪中松
“是很好的寓意,春之逝去,浮游生,所问之事,如观暮春流水:表面是凋零的时节,深处却有生命在流转酝酿。”
“雪压松枝,看似危殆,实则松的根基,在雪的重量于大地扎根。”
伴随着嗣泉的言语,老爷爷脸上的笑容越发入心。
“好呀好呀,多谢殿下。”
嗣泉将签文写在纸条上放进御守,郑重地交还到老爷爷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