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身到底是没有进行,倒是鉴识科手脚很快。
现场的酒并没有检测出氰化物反应,但是在死者的口中检测出了氰化物,死者的酒杯底部和杯口有氰化物反应,厕所外的垃圾桶里翻出了毒物反应的瓶子和手套,都没有检测出指纹。
“这小孩也不普通呢。”在一边“看戏”的萩原研二低声和身旁人说,“你看得出凶手是谁吗?”
“虽然毒发是在冈本教授敬酒之后,但不是他杀的人。”降谷零说,“凶手应该是死者身边比较信任的人,调换了凶手的酒杯,然后用了延时的手段。”
嗣泉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降谷零,然后就和降谷零看了个对眼,降谷零对他笑了笑。
“不愧是zero。”诸伏景光不遗余力地夸赞自己的幼驯染。
另一边,工藤优作破案的速度也不慢。
“我想凶手所用的手法应该是将氰化物涂在了杯子底部,然后用蜂蜜或者糯米纸的手法将酒和氰化物隔离开来,因此我们无法按照毒发时间来锁定犯人。”
“能做到这个手法的,只有为死者取来酒并且深受死者信任的人。”
工藤优作的目光扫过刚刚找出了三个嫌疑人,除了死者之外,酒杯上检测出了这三个人的指纹。
“杀了死者,企图嫁祸给冈本长官的人就是你吧,中村警部,我记得你的手帕上还有吃完蜂蜜布丁擦嘴留下的蜂蜜痕迹吧。”
“检测他的手帕的话,应该是有氰化物反应的。”
“怎么可能,山口长官不是最赏识你了吗?”中村身边的警察很诧异。
被称作中村的警官从案件一开始到被列为嫌疑人再到被揭穿手法,就没有一句发言,就算是被工藤优作指控,依旧面不改色。
“果然,临时起意的手法还是太粗糙了。”中村狠狠地盯着冈本。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因为我不能原谅他,如果不是他,山本就不会死。当年山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撞破了他收受泥惨会的贿赂,他就安排山本和他的小队去执行阻止泥惨会帮派火拼这种危险任务。”
“当时我就在这个小队里,我分明看到一个泥惨会的干部朝着我们开枪,山本为了保护我殉职了,这么多年,我给山口当牛做马,就是为了杀了他。”
“那为什么要嫁祸给冈本警官呢。”工藤优作看了一眼面露心虚的冈本,毫不犹豫地问出口。
“因为那次任务许可,就是道貌岸然的他签的字。那么多不明不白的案件在他手里结束,我就是要破坏他的这个狗屁升职宴会。”
“只可惜,我带的氰化物不够……”
意思是氰化物够,还要多杀一个,冈本亮汰强撑着表情不崩裂,目暮警官上前将人拷上带走,宴会已然是开不下去来了。
“我们也走吧。”
承办的宴会发生了案件,餐厅也不会接着营业了,餐厅经理不住地道歉并给出了好几张免费的招待券,五人和嗣泉走出了餐厅。
五人看出了嗣泉兴致不高,有些无奈,吃顿饭真的多灾多难。
餐厅门口,目暮警官和工藤优作还没有走。
“你们……”目暮警官认出了他们,“也在这吃饭啊。”
今天在这家餐厅吃饭的熟人还真多呢。
“是的呢,小泉为了感谢我们请我们吃饭。”萩原研二发挥着他的社交才能,“只不过,可惜了呀,本人可是难得吃一回高级料理呢。”
目暮警官讪讪挠头,这也怪不到他头上吧。
“目暮警官,晚上好。”嗣泉点头打招呼。
“我们就不打搅您工作了,先行告辞。”嗣泉保持着良好的教养,他看向工藤优作,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其他五人离开。
“等等,榊无君。”目暮警官忽然叫住嗣泉。
可是等到嗣泉回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看了看嗣泉身后的五个警校生,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说了。
“没事,下次再说吧。”
嗣泉垂眸,大概是他父亲的案件吧。
“没关系的,目暮警官,您不用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嗣泉对着他微微鞠躬,之后便离开了。
工藤优作若有所思,但显然此时此刻,目暮警官不能给他答案。
榊无吗?这个姓氏可不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