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嗣泉殿下。”皮上竹内太太,皮下“贝尔摩德”突然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她低头看向穿着女式袴的少年,心想不至于吧。
那些发生了各种意外的杀手里,倒也有善于变装的,但她可是贝尔摩德。
被一个十岁的孩子看穿伪装,她贝尔摩德还怎么在酒厂混!
好在嗣泉很快就恢复了表情,这位冒用了他人身份的不知名人士,对他并没有杀意。
“日安,竹内太太,今日您看着格外年轻些,竹内先生在医院休养的怎么样了?”
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这样的夸赞,无论是皮上的还是皮下的。
竹内太太捂唇低笑,“殿下真是一如既往地可爱。”
“明实的情况在好转呢,上周就出院了呀,殿下您忘了吗?”
看来这孩子只是在怀疑,这样的试探还真的是幼稚的有些可爱。
十岁的孩子,看来确实是一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是我忘记了,抱歉,竹内太太。”
看来这个组织成员准备的很齐全,嗣泉敛目,真是好用的技能,想学。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竹内太太的脸,没有任何破绽呢。
嗣泉将竹内太太送到主殿,自己回到了后院,开始一天的日课。
今晚,或许也不得安眠吧。
琴酒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
明明前两天才做过保养的爱车保时捷356A,竟然在驶向任务地点的途中突然刹车失灵,差一点撞向桥墩,要不是伏特加车技尚可,保不齐两人连人带车翻进河里。
伏特加得留下来处理事故,他不得不给贝尔摩德打电话,让这个女人顺路来带他。
于是,坐进贝尔摩德的跑车里的琴酒遭到了贝尔摩德史无前例的嘲笑。
但是这还没完。
因为上一个代号成员的诡异车祸加上这次琴酒爱车出事,他们选择将车停在了山下,步行上山,于是诡异的事件再次出现。
包括但不限于踏空台阶后脑差一点和坚硬的石柱亲密接触;走进树林被树枝钩住长发的同时遭遇毒蛇的攻击;恰好踩到松动的石块引发根系松动的树木砸下;走错路差点在悬崖边踩空等等。
琴酒的脸越来越黑,而贝尔摩德,表情也从肆意调笑到果然如此的麻木。
原来人是可以这么倒霉的吗,上帝,这么一想,马爹利死的真的不冤。
只是很奇怪,被安排“死神来了”剧情的人单单只有琴酒,同样的路,她走一遍没事,到了琴酒这里就成了死亡不归路。
屋内,嗣泉捧着茶,看着杀手先生躲过不下十个杀机,啧啧称奇。
身手可真好啊,历经艰险,衣角微脏,看来杀死这位杀手先生,得很仔细地找机会。
起码现阶段是做不到了。
本来计划是杀掉杀手先生和伪装者小姐谈判的嗣泉当即改变方案。
千辛万苦(指琴酒)总算到了神社的鸟居前,琴酒和贝尔摩德当即感受到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反感。
神社的道路两旁诡异的紫藤花树盛放,很美,但是显然现在不是什么欣赏美景的好时间,鸟居上,两只乌鸦形态的生物看着两人,一路上那种若有若无的监视感,有了来源。
动物形态的监视器吗?
琴酒举枪朝着其中紧盯着他的那一只射击,绝佳的动态视力捕捉到乌鸦歪了一下头,然后张开翅膀长啸,躲开了子弹。
而另一只,岿然不动。
“请客人到后院落座嘎。”
“后院落座嘎。”
“殿下等在等待两位嘎。”
“等待两位嘎。”
“跟着俺嘎。”
“俺。”
鎹鸦口吐人言,像是在表演绝佳的双簧,然后双双起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