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餍禾看着她这样子,也忍不住挥了挥手回应她。
夕阳漫过海面,苏餍禾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攀枝花和周亦澄双双踏上苏餍禾的木板。
周亦澄看着面前那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年轻的人愣了一下,随即更开心了。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周亦澄。”周亦澄眼里满是对苏餍禾欣赏。
苏餍禾温柔地笑了笑:“你好,我是苏餍禾。”
攀枝花显然没料到周亦澄和她家老大的见面会搞得这么正式,下意识地跟了一句:“我,我叫木棉。”
周亦澄长得比苏餍禾从大街小巷的墙上看见的样子要更成熟了一点,也高了一点。
比起研究院的医生,周亦澄看起来更像一个在谈判席上运筹帷幄的政治家。
周亦澄刚看见木棉时也惊讶了一下:她不是厨师吗?做饭那么好吃怎么自己瘦骨嶙峋的?她们那个星球也没和咱们这个一样资源枯竭啊,难道是减肥?
苏餍禾把二人迎进自己的屋子坐下,随即一脸期待地看着木棉。
木棉对上自家老大的眼神,秒懂,立马把自己带来的食物堆了满桌。
红烧肉、萝卜炖排骨、爆炒猪肝、青椒肉丝、卤猪蹄、粉蒸肉、酸菜猪血、回锅肉、玉米炖排骨、凉拌猪耳……
“软糖不软不甜今天去了个荒岛,就给了我一整头野猪,我只来得及做这些。”木棉解释道。
周亦澄也掏出了自己从交易大厅淘来的微醺,想了想,把微醺拿远了点,又掏出几罐快乐水堆在苏餍禾面前。
苏餍禾不理解,疑惑地看向周亦澄。
周亦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十分正经地解释道:“未成年不能饮酒。”
苏餍禾学着她的样子推了推自己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今年已经964岁了。”
周亦澄“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好了好了,知道你成年了,我给你拿几罐微醺就是了。”
木棉反倒在一旁若有所思。
苏餍禾心满意足地看着周亦澄在自己面前的快乐水堆里放了几罐微醺,随即就招呼大家开吃。
木棉和周亦澄边吃边聊,一时间关系都拉近了不少,苏餍禾一直在埋头吃吃吃。
周亦澄在聊天过程中,渐渐注意到了木棉身体的不对劲。
怎么感觉木棉瘦瘦的样子怪怪的?拿筷子的右手发力点也不太对。
周亦澄不动声色地对木棉说:“我之前一直待在研究院里,都没怎么看过外面的世界呢!对了,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木棉在轻松的氛围下没意识到周亦澄的试探,很自然地开口:“就是在一个公爵家里专门负责做饭。”
周亦澄状似惊讶地问:“公爵?你以前不在国内吗?”
木棉整个人就是一顿,脑子都清醒了不少,在周亦澄面前十分勉强地掩饰住情绪:“对,我很小就出国了,一直在国外。”
眼看着快聊不下去了,周亦澄又注意到桌上的菜快被苏餍禾扫荡完了,十分自然地转移话题:“嗷嗷老大,你给我们剩点啊!”
苏餍禾头也不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