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远一回头,刚好对上苏餍禾那双幽深的眸子。
他突然觉得有些恍惚,视线落到她们正在吃的菜式上。
他好像,应该,可能,大概确实有些饿了,那些东西看上去好好吃哦。
苏餍禾收回自己的目光,又看了看攀枝花。
攀枝花秒懂,立马从行李箱里拿了一碗红烧肉出来递给他:“自己做的,放心吃!”
苏餍禾又看向兰猛,示意他也说出自己的故事。
兰猛看懂了她的暗示,但是拒不配合。
反正付子远又杀不了他,这小娘们别以为阻止了付子远就能让他听话。
让他听话?想都别想。
“噌——”
苏餍禾拔出了自己行李箱里的唐刀,对着兰猛核善地笑了笑:“付子远杀不了你,我可以呀!不过我不杀你,我只是听说古时候闹饥荒会易子而食,我还没尝过人肉什么味呢。反正你也要自杀的,给我片几块肉尝尝呗?”
兰猛的表情逐渐从平静转变成惊恐,看着那把刀头皮有些发麻。
ber,她怎么把刀弄进候车室的?
苏餍禾看他还是不张口,又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哦,你放心,我这人不吃独食的。你也想尝尝吗?”
兰猛嘴唇无力地动了动,终于开始讲自己的经历了:“我在正常的时间里,是一个无业游民。我从小到大也没什么出息,靠打工养活自己。我没有老婆,也没有孩子。我的父母常年卧病在床,我每天拼死拼活打工,只能勉勉强强让一家人活下去。”
他显然陷入了自己回忆:“这个时候,我刚刚中了大奖,不过兑换的地点离这里有点距离。于是我辞掉了工作,用积蓄买了一张去兑换点的火车票。”
“所以你的中奖是假的?”羊村你懒哥脱口而出。
主要是这种诈骗手段太常见了,羊村你懒哥上大学时几乎每个星期要被导员耳提面命一番,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没有,奖是真的。”兰猛摇摇头,“但是火车停运了,一直停了大半个月,我没能赶上兑换的最后期限。”
苏餍禾想到了什么:“就是这趟火车?”
兰猛点点头,正准备继续说,走不出回忆突然插了一嘴:“不是吧?只是火车停运让你错过彩票兑换时间而已,这你就要报复社会?这也太没种了。”
兰猛被他刺了一下,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悠悠地盯着他:“你知道你已经死了吗?”
除了付、兰二人,在场的其他所有人直接一顿,纷纷看向兰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