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唐致富明显愣了一下:“啊?林业哥,这个……”
林业语气平静却充满自信:“既然赛委会能让我们20级进入机密巴克什,我相信一定有什么办法能够进去,即使是虚拟地图也可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过了一会儿,唐致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和属于富家少爷的底气:
“进入巴克什的权限我弄不到,但虚拟地图倒是可以,放心吧林业哥!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清晨,林业和周梦怡像往常一样结伴去上学。
路过那个熟悉的路口时,又看到了那个戴着墨镜、摆着小摊的“半仙”。他生意依旧冷清,坐在小板凳上,百无聊赖地摇着蒲扇。
林业几乎每天上学都能看到他,也隐约听说他生意惨淡。今天不知怎的,看着还有时间,心里一动,拉着周梦怡走了过去。
“大叔,算一卦。”林业掏出几枚硬币放在摊位上。
算命的“半仙”抬起眼皮,看了看林业,又瞥了一眼他身旁好奇张望的周梦怡,慢悠悠地开口:“小同学,想算什么啊?”
“算三天后,我们一场重要比赛的结果。”林业说道。
算命的点点头,装模作样地掐指算了起来,手指飞快地捻动着,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沟通天地。
接着,他又拿出几枚古朴的铜钱,在手里摇晃了几下,撒在摊开的一块红布上,眯着眼仔细端详着铜钱的正反和分布位置。整个过程倒是颇有几分架势。
不久,他收起铜钱,推了推墨镜,用一种玄乎其玄的语气说道:“你们此行,前路艰险,阻碍重重。可谓是一路历经千万磨难,坎坷不断啊。”
周梦怡一听,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嘟囔道:“啊?这么惨吗?”
算命的突然又话锋一转:“但是!切记,绝不可轻言放弃!乾坤未定,世事难料。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断言鹿死谁手!变数,就在这坚持之中。”
林业听着这似懂非懂、模棱两可的话,点了点头。
周梦怡则忍不住小声吐槽:“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嘛,好话坏话都让他说完了。”
深秋之下,寒意颇重。
看着算命的那洗得发白的衬衫和冷清的摊位,林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掏出两枚硬币,轻轻放在摊位上:“谢了。”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那算命先生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墨镜后的目光似乎锐利了几分,语气也不再是之前那种江湖骗子的油滑,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小同学,看你心善,再多送你一句。注意身边所有能搜的物资。 切记,切记。”
林业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谢谢先生。”
走远了几步,周梦怡还在气鼓鼓地吐槽:“什么嘛!‘注意所有能搜的物资’?这还用他说嘛!都打到决赛了,肯定是能吃的物资一个都不放过啊!这钱花得真不值!”
林业却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摇着蒲扇的落魄算命先生,心里隐隐觉得,最后那句话,似乎并不像听起来那么简单。
或许,这只是个江湖术士的信口胡诌。
又或许,这其中藏着某种他尚未参透的提醒。
他将这句话默默记在了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