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入职,所里可怜的警力(1 / 2)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首页

这趟旅程比周扬预想的还要漫长,还要把人骨头架子都要颠散了。

整整四天。

从燕京的绿皮火车转到省城的长途客车,再换乘县里的破旧中巴,最后搭了一辆拉煤的拖拉机,周扬才在漫天黄沙中摸到了黄崖镇的边。

这里的风不像燕京,燕京的风是带着哨音的,这里的风是闷的,像是一块粗糙的磨刀石,没完没了地在人脸上蹭。

周扬那件考究的呢子大衣早就看不出原本的深灰色,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黄土,就连眉毛和睫毛上也挂着细碎的沙砾。

他站在镇子口,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即将在未来掀起惊涛骇浪的地方。

荒凉,是第一眼的直观感受。

街道两旁的铺面大多关着门,木板在风中哐当作响,偶尔几个裹着头巾的行人匆匆路过,也是缩着脖子,甚至懒得抬头看一眼这个外乡人。

顺着那条唯一的柏油路走到头,一栋灰扑扑却异常高大的建筑赫然耸立。

这就应该是黄崖镇派出所了。

周扬仰起头,视线顺着斑驳的墙皮往上爬。这是一栋典型的三层青砖楼,样式很怪,不像公家单位那种方正的筒子楼,倒像是个易守难攻的碉堡。

墙体极厚,窗户开得很小,且位置偏高,透着股子阴森森的防御气息。

听拉煤的老乡说,这地方解放前是个大土匪头子的老巢,后来剿匪把人毙了,这楼就充公给了镇政府,后来镇政府嫌阴气重搬走了,就留给了派出所。

足足五百多平米的地界,光是那个院子就能停下两辆大解放。

周扬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大厅里空荡荡的,回声很重。

地上的水磨石甚至有些发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烟丝混合着煤炉子的味道。

“谁啊?报案还是补证件?”

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从左侧的一间办公室里飘出来。

紧接着,门帘一挑,走出来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

这人约莫四十多岁,没戴帽子,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鸡窝,警服扣子也敞着两颗,手里还端着个掉了瓷的茶缸子。

他看见周扬这身打扮,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稍微睁大了一些:“你是……燕京来的那个周扬?”

周扬把手里的皮箱放下,左手拍了拍身上的土,点了点头:“是我。来报到。”

“哎哟,可算是来了!”

中年男人把茶缸子往旁边的窗台上一搁,快步走过来,伸出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我是马旦,这儿的所长。前两天县局就来电话了,说是有个燕京军区转业的高材生要来,我还在想这到底是哪路神仙愿意往我们这穷窝里钻呢。”

马旦的手劲很大,掌心粗糙得像砂纸。

这时候,楼梯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探出头来,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警服穿得倒是板正,就是显得有点大,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所长,来人了?”小伙子一脸兴奋地跑下来,看着周扬像是看着什么稀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