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死?我会怕死?(2 / 2)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首页

但他不后悔,那笔钱要是落到这帮蛀虫手里,那才是真正的罪过。

不出五分钟,铁门再次打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秦铭,而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这人戴着黑色的头套,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手里提着一根实心的黑色橡胶警棍。

没有废话,没有审讯。

壮汉几步跨到周扬面前,抡起警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周扬的肩膀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周扬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打得从椅子上滚落下来。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他咬紧了牙关,愣是一声没叫。

雨点般的棍棒落下。

橡胶棍击打肉体的沉闷声响接连不断。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棍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又能造成最大的痛苦。

周扬蜷缩在地上,护住头部的双手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肋骨断了,断裂的骨刺扎进了肺叶,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血沫涌上喉咙。

“噗——”

一口鲜血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黑暗逐渐吞噬了一切。

那个壮汉似乎停下了手,正低头查看着什么。周扬感觉身体越来越轻,那钻心的疼痛似乎正在远去。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真好。终于解脱了。

……

“呜——呜呜——”

凄厉的唢呐声像是尖锐的锥子,硬生生地扎进了周扬的脑海。

紧接着是嘈杂的人声,哭喊声,还有木鱼敲击的笃笃声。

吵死了。地狱里也这么热闹吗?

周扬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种被骨刺扎穿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年轻身体特有的活力与紧绷感。

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白。

白色的挽联,白色的纸花,还有漫天飞舞的纸钱。

他正跪在一个硬邦邦的蒲团上,膝盖传来阵阵酸麻。

抬起头,正前方是一张巨大的黑白遗像。照片里的老人穿着老式军装,肩膀上扛着两颗金星,目光如炬,威严地注视着下方。

爷爷?

周扬瞳孔骤缩。那是爷爷周云开!爷爷不是早在1987年就去世了吗?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没有老人斑,没有干枯的皱纹,这是一双年轻、有力、指节分明的手,虎口处有着长期握枪磨出的厚茧。

这是……198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