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咱得先把兜弄大点(1 / 2)我开个小卖铺可去末世首页

珠城,深夜两点半。

冷链仓库里静的可怕,只有那台老旧排气扇还在嘎吱嘎吱的转,像个得了哮喘的老头。林燃瘫在塑料椅子上,手里攥着一瓶刚开的冰镇可乐,猛灌了几口。二氧化碳顺着嗓子眼炸开,那股子冲劲儿总算把脑子里那点废土的血腥味给压下去不少。

他低头瞅了瞅脚边。

一立方米的储物空间,现在装的满满当当。几十斤黄金,几盒从巨蜥身上割下来的好肉,还有那块让他心惊肉跳的金属残片。

“就这点地方,塞牙缝都不够。”

林燃把可乐瓶子往桌上一磕,抹了把嘴。

燃城那边几千张嘴等着吃喝,赵强那帮私兵还得换装。他要是想把蓝星的物资大批量搬过去,靠这一立方米的空间,得搬到猴年马月去?

这就好比你手里攥着个金矿的钥匙,结果你家货车只有一个后备箱大。

这买卖,没法做。

林燃把意念沉进识海。

那块温润的玉佩正静静的悬在那儿,表面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像是有生命似的,一下一下的跳动。

他从怀里摸出那颗刚到手的十二级巨蜥晶核。

这玩意儿刚一露面,仓库里的温度都像是降了几度。淡青色的光晕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里面蕴含的能量狂暴的像是要炸开。

要是把这东西吞了,他林燃起码能直接冲破九级巅峰的门槛,甚至摸到十一级、十二级的边儿。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末世,等级就是命。

林燃盯着晶核,眼珠子转的飞快。他在算账,算一笔关乎长远收益的大账。

“升一级,老子还是个打手。顶多是个强一点的打手。”

他自言自语,声音在这空荡荡的仓库里回荡。

“但要是把这东西喂给玉佩……”

他想起了玉佩之前吞噬能量后的反馈。

这玉佩就像是个吃不饱的饕餮,只要给它足够好的“燃料”,它就能解锁更强的功能。

林燃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狠戾起来。

小生意人最忌讳的就是贪小便宜吃大亏。眼前这一级的提升是小便宜,空间容积的质变才是能翻盘的大买卖。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妈的,赌一把!”

他猛的握紧晶核,直接把手贴在了胸口的玉佩上。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吸力瞬间爆发。

林燃觉得自己的右胳膊像是被塞进了绞肉机,体内的空间能量跟决了堤的洪水似的,疯了般的往玉佩里灌。

“嘶——”

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的崩直,后背死死顶在冷库的铁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颗淡青色的晶核在肉眼可见的缩小。

原本狂暴的能量被玉佩强行扯碎,化作一道道精纯的流光,没入那些暗红色的纹路里。

玉佩开始发烫。

不是那种温热,是那种要把皮肉烫熟的灼烧感。

林燃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一下一下的抽动。他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本模糊的空间感知在这一刻像是被雷劈开了雾。

一立方米……

两立方米……

三立方米……

空间的边界在意识中疯狂扩张。

原本那个局促的小木柜,现在正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变成一个宽敞的储物间。

林燃的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死死盯着虚空,眼神里全是疯狂。

五立方米!

当最后一丝晶核能量被抽干,玉佩终于安静了下去。

林燃整个人脱力似的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他心念一动。

一个长宽高各两米左右的漆黑空间,清晰的呈现在脑子里。

五立方米。

单次载重上限,也从一吨直接飙升到了五吨。

“呼……成了。”

林燃抹了把脸,嘴角忍不住往上勾。

这波不亏。

有了这五立方米,他就能把那些重型装备、大宗的口粮,成吨成吨的往废土运。

在那个连发霉饼干都能换命的地方,五吨高热量物资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林燃能在那儿当真正的土皇帝。

他挣扎着爬起来,走到仓库角落的一辆五菱宏光前。

这车是他在二手市场淘来的,里面塞满了各种杂物。

“收!”

林燃手一挥。

那辆面包车晃动了一下,一股无形的波动扫过。

嗡。

面包车瞬间消失在原地,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储物空间里。

林燃满意的拍了拍手。

虽然这一波让他消耗空了所有能量,等级也死死卡在九级巅峰没动弹。

但底气,足了。

他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备注叫“黑子”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出一个沙哑且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催命呢?”

“黑子,我。”

林燃靠在货架上,眼神冷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电话那边静了两秒,随即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语气瞬间变了。

“哟,林老板啊!这大半夜的打电话,是有大买卖?”

“我要订一批货。”

林燃手指在货架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闷响。

“白糖。要那种最便宜的工业白糖,或者临期的也行。我要五吨,越快越好。”

“多少?五吨?”

黑子在那头惊的叫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林老板,你这是要开糖厂啊?这玩意儿现在可不好弄大批量的,查的紧。”

“少废话。”

林燃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冷的可怕。

“两百万。明天下午三点前,送到南一路那个旧仓库。现金还是转账,你自己选。”

黑子在那头沉默了。

林燃也不催,就那么静静的听着对方沉重的呼吸声。

他知道黑子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