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还是赚钱的,单单每个月大家上交的会费就是一大笔钱。
看着一摞摞钱李耀也是眼热,里面应该有个两千万,就属鱼头标跟大埔黑交的最多。
难怪个个都想当坐馆,就这么大笔的数目,什么都不干,一年A个几百万还不是轻轻松松。
直到揸数大爷核对完账本、清点完所有现钞,沉声开口道:“账没问题,数都对得上”,这场社团交数的流程才算彻底落幕。
吹鸡在社团内本来就没多少威信,交数结束后,不少小头目便打算起身离场。
只有各大地区的堂主得到消息,今天还有要事宣布,一直坐在位子上没有动弹。
就在这时,坐在后方的邓伯缓缓开口:“今天除了交数外,还有件大事要宣布。”
“阿耀,你站起身。”
“大家应该都认识阿耀吧?”
“一个月时间,他不但为老大报了仇,还替社团拿下了一大块地盘,成为了油麻地势力最大的那个,为社团立了大功!”
“我们叔父辈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在油麻地新开一个堂口,阿耀就是堂主。”
“今天借着交数的日子,大家都聚在一起,准备把仪式办一下。”
“阿耀,你来说两句。”
邓伯看向李耀,示意他讲几句。
李耀笑着对在场的人抱了抱拳:“各位兄弟,承蒙叔父们看中,推举我做油麻地的堂主。”
“我阿耀以后会尽心尽力为社团开财路,打下更多的地盘,让小弟们吃香喝辣,让和联胜这块招牌更响。”
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神色各异,有人满脸不屑,有人满心佩服,有人漠然旁观,还有人盘算着怎么捞点好处。
不过这对李耀都没有影响,今天这个堂是开定了!
和联胜总堂两边香烛高烧,关二爷坐镇正中,铜炉青烟直直的往上冲。
邓伯与几位叔父端坐主位,各区话事人、红棍白纸扇分列两侧,鸦雀无声,只听得见香烛噼啪轻响。
龙头吹鸡起身,沉声道:“今日开坛,论功行赏。李耀在油麻地打地盘、稳场子、护社团利益,够勇、够稳、够义气。经叔父们全票通过——擢升李耀,为和联胜油麻地堂主!”
李耀上前一步,黑衣笔挺,腰杆挺直,对着关帝像三跪九叩,持香起誓:“弟子李耀,今日受命油麻地堂主,忠心向社,生死不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五雷轰顶,万刀分尸。”
李耀宣誓完就站到了旁边,等待下一场仪式开始。
紧接着吹鸡又开口讲道:“李耀麾下四大门生,屡立功劳,今日一同扎职!”
四人上前跪在地上,焚香发誓,依次受职接收信物:
陈泽跟火爆明扎职—四二六红棍
吉米扎职—四一五白纸扇
耀文扎职—四三二草鞋
每人领了信物,起身站到李耀身后一字排开,腰杆挺得笔直,眼神狠厉又带着上位的锋芒。
主位的邓伯缓缓开口:“油麻地从此交给阿耀你了。守规矩,讲义气,带好兄弟,打响和联胜的招牌。”
李耀躬了下身:“请各位叔父们放心,我阿耀一定为社团尽心。”
总堂的香火味还没散去,一行人已经往有骨气酒楼走了。
本来李耀想把地方定在自己的和耀酒楼,不过怕叔父们不习惯,毕竟他们喜事,讲数这些都在有骨气酒楼办的。
今天有骨气被李耀包了场,所有的包厢还有大厅的桌子都摆上了宴席。
只要是和联胜的兄弟,都能进来吃一顿饭,可谓是大大的出了风头。
一个大包厢摆了三张桌,主位上坐的是刚扎职堂主的李耀。
左手边是几位话事权重的叔父跟坐馆:
邓伯、吹鸡、串爆、龙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