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灶火换回口粮(2 / 2)年代换嫁克妻煞星后我旺夫生三胎首页

周砚川接过水瓢。

“烧水总不会糟蹋。”

“别添湿柴。”

“我认得干柴。”

赵翠兰站在院门外撇嘴。

“一个切破菜,一个烧灶,倒把日子过出花来了。”

“堂嫂若闲着,麻烦把鸡看好。”

沈春禾指了指偏屋门口。

“它刚在我们这边留下一泡,您说过鸡粪归大房。”

赵翠兰低头一看,芦花鸡已经跑到柴堆旁。

她提着扫帚追过去。

“死鸡,哪儿都拉!”

周奶奶扶着门框,笑得咳了两声。

沈春禾赶紧给她倒水。

“奶奶慢点。”

“这院里许久没这么热闹了。”

萝卜丝泡过盐水,冻味淡下去,辣椒切碎后拌进去,再添少量蒜末。

沈春禾只装了三只小坛,每坛做法略有不同。

周砚川拿短铅笔在纸上写。

“左边盐少,中间辣椒多,右边泡得久。”

“再写尝过的人,觉得哪里合口。”

“这些也要写?”

“这回觉得好吃,下回做不出一样的味道,买主不会认。”

“我以为腌菜全凭手感。”

“自己家吃可以凭手感,拿出去换粮,得让每坛味道差不多。”

张婶端着一碗盐进门。

“砚川说你拿冻萝卜换盐,我还当他饿糊涂了。”

“婶子先尝。”

沈春禾夹出泡好的萝卜丝。

张婶咬了一口,又夹了第二根。

“脆,辣味也够,冻味没了。”

“左边这坛盐少,适合配粥,中间这坛辣,干活的人吃着开胃。”

“能放多久?”

“今天刚做,不敢说太久,您拿回去先吃,若有怪味便送回来。”

“我家还有两斤粗粮,换这一坛行不行?”

“行,再劳烦您记着,明天告诉我咸淡。”

赵翠兰追完鸡回来,听见这话便嗤笑。

“张婶,你拿粮换臭菜,家里粮缸满得放不下了?”

张婶抱住坛子。

“我家的粮,我愿意换什么就换什么。”

“吃坏肚子可别哭。”

“春禾都说能退,你卖我鸡蛋时怎么没说坏了能退?”

赵翠兰被堵得转身回了正屋。

张婶当天下午带来两斤粗粮。

她又领来隔壁牛婶和村西头的何桂芝。

牛婶尝过少盐那坛。

“我家老头子牙不好,这个脆是脆,能不能切短些?”

“下回给您切细些,这坛拿半斤粗粮换,您先试。”

“半斤是不是少了?”

“试吃不多收,吃着合适再来。”

何桂芝选了辣椒多的那坛。

“我给一斤高粱面,再添一把黄豆。”

“黄豆我要,正好试试能不能配着腌。”

天黑前,三只坛子全空了。

桌面摆着换回的粗粮,高粱面和一小包黄豆。

沈春禾取来三个布袋,把东西分开。

周砚川坐在桌边看她。

“为什么分三份?”

“这一份留着吃,一份换盐和萝卜,一份先不动,坛子碎了或有人退货,都从这里补。”

“今日才换回几斤粮,也要分这么清?”

“东西少时不分,东西多了更分不明白。”

周奶奶摸了摸装家用粮的袋子。

“够吃几天?”

“省着吃,能撑一阵。”

“明天还做吗?”

“先等张婶她们回话,咸淡不合适便改。”

周砚川把写过的纸递给她。

“运输站食堂常买咸菜,司机跑长途也喜欢带。”

“食堂有固定供应,我这几坛进不去。”

“县招待所后厨缺下饭菜,运输站老郑送货时提过一次。”

“他们要多少?”

“先尝味,合适才谈。”

“拿什么送?”

“明早再做一坛,我骑车带你去。”

“柜子的钥匙也带上?”

“带上,送完腌菜去旧宿舍。”

沈春禾看向桌上刚换回来的粗粮。

“做给招待所,原料和坛子都要钱,若没要,回来只能自己吃。”

“所以先送一小坛。”

“路上颠坏了呢?”

“我绑稳。”

“进县城还要介绍信。”

“运输站能开临时送货证明。”

周砚川把三个空坛摞到墙边,又回头看她。

“这种腌菜,县招待所的人也会要,你敢不敢跟我送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