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身挥拳,两名民警分别控制住他的手臂,将人按在墙边,赵磊等同事上好约束带,才上前检查随身物品。
面包车司机也被带下了车。
“我就是接了个搬家单,车上的人我都不认识,有人给我两百块钱,让我来早市拉工具,警察同志,你们查平台,订单肯定还在。”
说到后面,他又朝后厢瞟了一眼。
周德胜从巡逻车里下来,看了眼车牌,将白天那张登记联拿到司机面前。
“这辆车去过城西废品站,还拉走一只铁皮柜,你可以解释,先把订单、聊天和行驶记录保全,谁删东西,谁给自己找麻烦。”
司机张了张嘴,后半句没能说出来。
赵磊也认出了车牌,白天陈德发让工人登记的正是这辆面包车,车进了废品站却没有卸柜子,只绕了一圈便去了城西,现在柜子不见了,车又回来接老李。
废品站兜了一圈,登记手续看着齐整,货物却没在登记地点落地,周德胜连原始登记联都带到了现场。
林安走到老李面前,旅行包还被他抱在怀里。
“李师傅,您刚才说妻子被他们带走,现在先确认她的位置,您把经过说清楚,我们才能协调城西那边找人。”
老李嘴唇发干,抬手指向黑帽男人。
“我老婆的手机在他身上,下午有人说带她去复诊,到了医院又换车,刚才他们给我发过照片,她坐在旅馆床边,旁边有人守着。”
赵磊依法检查黑帽男人的随身物品,从外套内袋取出两部手机,其中一部套着旧红壳,锁屏照片上正是老李夫妻。
电话拨出去,提示已经关机。
黑帽男人咬着后槽牙笑了两声。
“捡来的手机也算证据吗,他老婆自己去城西住旅馆,我又没碰她,你们抓我,总得说清楚理由。”
“涉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具体性质由调查决定。”
林安把手机交给负责固定证据的同事,再次看向老李。
“旅馆叫什么,照片里有什么东西能辨认位置?”
老李闭上眼,喉结动了几次。
“窗帘是绿色的,床头贴着康宁两个字,墙上有城西客运站的疏散图,我老婆穿灰外套,药盒摆在枕头边。”
周德胜当场联系城西派出所。
“城南派出所周德胜,我们现场控制两名嫌疑人,一名患有心律失常的女性可能被限制在客运站附近,旅馆名称带康宁两个字,麻烦立即核查。”
康宁旅馆离客运站不到三百米,辖区民警赶到二楼时,老李妻子还坐在床边,手机已经被拿走,房门外一直有个女人守着。
负责看守的人被当场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