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五岁的四合院少年,手握善扑营传承的摔跤本事。
此时场上的喧闹还在继续,不少年轻干警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有两个刚入职没多久的年轻警员,站在人群外头,小声唠嗑。
“我真是开眼了,原先总觉得柱子就是个做饭的厨子。”
“顶多就是做饭好吃点,力气大点,谁能想到这么能打。”
另一个警员连忙接话,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可不是嘛!齐拉拉也算是外勤老手了,天天跟人打交道、抓敌特。”
“实战经验比咱们这些坐办公室的强太多,结果被人家一招秒了。”
“这要是真遇上危险,柱子自保绝对没问题。”
旁边一个老干警听着俩人的话,笑着插了一嘴。
“你们这群小子,平时就知道看热闹,压根不细心观察。”
“我早就发现这孩子不一般,平时搬粮剁肉那股劲,就不是普通人。”
“只是没想到,他还会这么地道的老摔跤技法。”
郝平川抱着胳膊站在人群最前头,脸上也是一脸惊奇。
他性子直,最喜欢身手过硬的人,此刻对何雨柱是越看越顺眼。
“好家伙!柱子这身手,藏得也太深了!”
“以后分局要是有抓捕任务,完全可以把这小子喊上搭把手。”
郑朝阳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开口拦住了他。
“你就别瞎琢磨了!柱子是食堂的人,本职是做饭,不是出外勤的干警。”
“咱们公家单位各司其职,不能随便跨岗位使唤人。”
“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的本事,确实让人意外。”
多门站在一旁,依旧盯着何雨柱打量,越看越心惊。
善扑营的布库摔跤,那是皇家御用的本事,寻常民间武师根本学不到。
解放前那些王府、八旗子弟,尚且未必能学到正宗招式。
一个普通四合院长大的少年,居然身怀这般绝技,实在太过蹊跷。
但多门也是老江湖,懂得看破不说破的道理。
这年头身怀绝技隐于市井的人不少,没必要追根究底。
只要何雨柱本本分分、踏实干活,就是分局的好事。
另一边,齐拉拉坐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慢慢爬起来。
他拍干净身上的沙土,揉着自己的后腰,一脸苦笑。
刚才几轮摔跤,看着轻松,实则每一下都被何雨柱拿捏得死死的。
对方不跟他拼蛮力、不跟他拼拳脚,专靠巧劲绊摔,借力打力。
他一身实战的蛮力,压根没地方施展,全部落空。
齐拉拉走到何雨柱跟前,彻底服气了。
之前的嚣张傲气、不服气,此刻一扫而空。
“服了!我是彻底服了!”
“你小子根本不是只会点蛮力,是真有硬功夫在身上。”
“之前还说你吹牛,是我眼皮子浅,小看人了。”
何雨柱闻言,淡淡笑了笑,语气随和,半点没有炫耀的意思。
“就是小时候跟着皇城根老人瞎练的摔跤,算不上什么正经功夫。”
“都是街坊邻里防身的把式,不值当大家这么夸赞。”
他越是低调谦虚,围观的众人越是佩服。
有本事还不张扬,踏实稳重,比好多成年干警都靠谱。
人群里又是一阵小声议论,全是夸赞何雨柱的话。
“这孩子心性真好,有本事还不傲,太难得了。”
“可不是嘛!换做旁人有这身手,早就尾巴翘上天了。”
“以后咱们分局,也算多了个能人。”
齐拉拉听着众人的夸赞,也不觉得尴尬,反倒跟着笑。
他这人虽然嘴碎爱闹,但是输得起,不矫情、不记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