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把那一百立方米的系统空间,开辟出来当做种地的地方。
小麦、玉米、红薯、土豆,各式各样的蔬菜,全都撒上种子。
空间里面温度合适,用不着风吹雨淋,庄稼长得飞快。
播种下去,隔不了多久就能收获一茬,源源不断产出吃食。
吃的喝的这份后勤保障,算是被他牢牢攥在了手里。
吃喝钱财全都安排妥当,何雨柱又开始往外跑。
何大清看在眼里,也慢慢想开了。
儿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个头长起来,本事也一天天见长。
时不时的,还能带回来一点吃食补贴家里。
索性何大清也就不怎么再管他,也不会动不动就追着训斥打骂。
只要何雨柱晚上按时回家,不闯出天大的祸事,就随他去折腾。
这天何雨柱简单扒了两口晚饭,跟家里打了一声招呼就出了门。
一路绕开热闹的主大街,专挑僻静的小巷子穿行。
不多时,他就来到烟袋斜街这一片胡同。
田枣她们的自发锄奸小队,平日里就会在这一带,找隐蔽的落脚点碰头。
整条烟袋斜街铺子不少,人来人往,反倒方便隐藏行踪。
拐进一处没人居住的废弃小院,院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何雨柱轻轻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反手把院门合上。
小院当中,田枣正坐在一块石头墩子上,手里捏着一张纸条。
看见何雨柱进来,她抬了抬脑袋,神色算不上轻松。
“柱子!你可算来了,这两天城里局势一天一个样。”
田枣把手里纸条,放到一旁的破石桌上。
“军管会刚刚进城,各个分局都还在忙着搭建班子,人手缺口很大。”
“不少果党的旧人员,还没来得及仔细甄别,鱼龙混杂。”
何雨柱走到石桌旁边站定,低头扫了一眼那张纸条。
“外头市面乱哄哄,钱要换,粮价也被人暗地里往上哄抬。”
“敌特也没闲着,罗文辉这个敌特头子还藏在暗处没有落网。”
“周萍、老穆、徐明、郑强那一批人,也依旧四处流窜。”
“这些人一天抓不到,城里老百姓就一天安生不了。”
田枣点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的桌面。
“罗文辉那帮人,咱们也一直在盯,可他们藏得极深。”
“想要把他们挖出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成的事情。”
“除了这帮实打实的特务,还有一桩心事,一直搁我心里。”
说到这里,田枣的脸色沉了几分,语气也冷了下来。
“就是那个秦国富。”
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神色没有半点意外。
他之前就把这人的底细,在心里面捋得清清楚楚。
秦国富原本是国府手下的伪警保甲人员,出身穷苦人家。
北平解放之后,按照计划本来是要经过背景审查,进行收编使用。
当年就是他奉命去抓捕田枣的爹,把人抓进大牢。
田枣的爹进了监狱之后,遭别人暗下毒手,丢了性命。
这份仇,田枣一直记到现在,怎么也放不下。
后来又出现过,给特务通风报信的货郎接头事件。
种种疑点,全都往秦国富的身上引,大伙都怀疑他就是内鬼“夜狼”。
可从头到尾,就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一直无法把这件事钉死在他头上。
到最后也没有官方结论,坐实他就是潜伏的特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