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望着她替自己着急的模样,声音低沉温和,安抚着她的慌乱:“无碍。”
“一点旧伤,慢慢调息便可痊愈,不必放在心上。”
“白白浪费了你疗伤,我总有些过意不去。”苏神乐垂着眉眼,始终为耽误南烛疗伤的事耿耿于怀。
南烛见她这般老实乖巧的模样,嘴角一弯,顺势开口逗她:“既然如此愧疚,那便罚你……罚你这几日,替我上药。”
苏神乐讷讷地看着眼前的人,眉眼带着几分羞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用意。
见她迟迟不答话,南烛凤眸含着浅浅笑意,故意追问:“如何?不愿意?”
“愿意!自然是愿意的!” 苏神乐生怕他误会,急急点头应声。
“就算你不说,我也是愿意的!”苏神乐小声说着,她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滚烫的温度一路蔓延到耳尖,红彤彤的格外显眼。
不过是替人上药,可被他方才那含着笑意的眼眸盯着,她心头就乱糟糟跳个不停,手足都有些无措。
“苏神乐,你在紧张什么?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耳畔拂过,温热的气息撩得人耳膜发烫,让她心神大乱。
究竟什么时候,他离的她这么近,她却一点都没发觉。
苏神乐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慌乱避开他深邃目光,眼神飘忽躲闪,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没……没有。”
她慌忙别开小脸,强行稳住呼吸,小声辩解:“我只是在担心你的伤。”
“当真只是担心伤势?”南烛嗓音压得极低,视线一寸寸扫过她躲闪的眼眸,最后落在她烧得通透的耳根上。
苏神乐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底气越来越虚,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当……当然是真的。”
“是吗?”
“担心我的伤,脸为什么这么红?”南烛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清浅,落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
“我……我那不是有点上火吗?天干气燥的,哪里是别的缘故。”苏神乐慌忙别开滚烫的脸颊,眼神飘忽不敢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她说着还下意识抬手往脸颊扇了扇风,试图掩饰脸上灼烧般的热度。
南烛望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戏谑问道:“是吗?还没上药呢脸就这么红,也是上火?”
一旁白泽终于忍无可忍,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够了,你们两个没完了,当我不存在是吧?”
“真是一对没眼光的狗男女,整天就知道腻歪。”
“闭嘴!”苏神乐和南烛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整齐划一。
“你又皮痒了是吧?别胡说八道,不然……你懂的!”
苏神乐当即斜睨着一旁的白泽,故作凶巴巴地皱起小脸,扬了扬手,做了一个啾的动作。
“蛮横无礼的坏女人,你可如此对待本神兽,吾好歹跟你契约了!”
白泽想起往日被揪耳朵的滋味,神兽的尊严都没了。
南烛一道凛冽的眼刀睨过去,白泽方才牢骚硬生生咽了下去。
原本它还有几分不服气,却半点不敢再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