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章 建设平阿县(2 / 2)人在三国种田,老婆貂蝉劝我奋斗首页

陆康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脸上笑开了花,用力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好小子!够意思!不枉世叔疼你一场!”七百石粮食,对于郡府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补充,能缓解很多压力。他望着眼前这个越发沉稳干练的外侄,想起平阿的变化,不禁由衷感叹:“砚侄啊,若是天下州县,每个县令都能有你一半的才干和心思,我大汉何愁不能中兴,再现文景、光武之盛?”

沈砚面上谦虚,心中却道:每个县令都像我这样搞系统种田,汉朝怕不是死得更快,直接进入群雄副本了……当然,这话只能心里想想。

深秋已至,天气一日冷过一日。田里的农活基本结束,进入了农闲时节。以往这个时候,百姓多是窝在家里,节省体力,苦熬寒冬。但沈砚不打算让这宝贵的人力闲置。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举全县之力,修缮、加固、扩建平阿城墙!

原先的平阿城,低矮破败,墙垣多处坍塌,护城河早已淤塞,防御能力聊胜于无。在乱世,一座坚固的城池是保护生命财产最基本的保障。

命令下达,动员开始。出乎意料的是,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以往朝廷或官府征发民夫筑城修路,那是百姓谈之色变的苦役,往往意味着鞭笞、饥寒、甚至死亡,人人避之不及。但在平阿,情况完全不同。

沈砚并非强行征发,而是以工代赈结合集体建设的形式进行。参与筑城的青壮,由县衙提供每日两餐,并根据工作量记录工分,这些工分可以在来年抵税,或换取盐、布等紧缺物资。老弱妇孺也可以参与一些辅助工作,如烧水送饭、编织箩筐、捶打土坯等,同样有报酬。

更重要的是,沈砚将筑城宣传为建设我们自己的家园、让贼人不敢窥视、保护妻儿老小的集体事业。有了之前角力大会培养的集体荣誉感,加上对沈砚的无条件信任,以及实实在在的物质激励,民众的积极性被空前调动起来。

每天清晨,号角响起,成千上万的民众便自发地扛着锄头、铁锨、扁担、箩筐,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城墙工地。沈砚和王尘等人早已规划好段落,李力的兵卒负责维持秩序和安全。人们按之前编的“队”、“伍”分组,分段包干,挖土的挖土,和泥的和泥,夯筑的夯筑,搬运的搬运。号子声、吆喝声、夯土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场面蔚为壮观。

沈砚严格控制劳动时间,每天劳作不超过四个时辰,并且中午有较长的休息和用餐时间,确保民夫不过度劳累。剩下的时间,人们可以自由休息、处理家事。这种“干半天,歇半天”的节奏,对于习惯了高强度劳作的古人来说,甚至显得有些悠闲。

于是,工地旁、自家院子里、街头巷尾,常常能看到三五成群的人,晒着太阳,聊着天,话题总离不开今天的进度、家里的收成,以及他们那位无所不能的沈郎君。

日子仿佛变得充实而有盼头。有粮吃,有活干,有希望,有家在一天天变得坚固。揍揍不听话的孩子,跟婆娘拌几句嘴,然后晚上一起出门……这成了许多平阿人新的生活节奏。

晚上出门做什么?去听沈郎君讲古!

这是沈砚为了丰富民众精神生活、顺便加强文化灌输和凝聚力想出的新点子。他觉得古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太单调,尤其不利于信息传播和集体认同的形成。于是,他决定利用晚上的时间,在城中广场(现在已经成了事实上的公共活动中心)开讲《西游记》。

孙大圣的魅力,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通杀的。更何况是由在百姓心中已然神化的沈砚亲自讲述。每当夜幕降临,广场上点燃数十支松明火把,将中央木台照得通亮。

吃过晚饭的百姓们便扶老携幼,自带板凳草席,早早赶来占据好位置。木台上,沈砚身着便服,面前一张小案,一壶清茶,如同后世的说书先生,将那个光怪陆离、精彩绝伦的神魔世界娓娓道来。

从石猴出世、大闹天宫,到被压五行山、唐僧收徒,再到一路降妖伏魔……曲折的情节,鲜活的人物,神奇的法术,以及其中蕴含的勇于反抗、坚持信念、团队协作等朴素价值观,深深吸引了所有听众。

百姓们听得如痴如醉,时而为孙悟空的神通广大欢呼喝彩,时而为唐僧的迂腐怯懦摇头叹息,时而为妖魔的狡猾凶残提心吊胆。在他们单纯的心灵中,这无疑就是发生在天上的真实故事,是沈郎君从仙人那里听来的天机!

很快,齐天大圣孙悟空成了平阿孩童们心目中最崇拜的偶像,打架玩耍时个个争当孙猴子,抢不到角色的能哭半天。不仅是孩童和普通百姓,连貂蝉和她的侍女们,王尘、李力等属吏,也都成了忠实听众,每晚必到。

王尘起初还觉得沈砚亲自登台说书有失官员体统,委婉劝谏过,但沈砚一笑置之。后来王尘自己听得入了迷,甚至准备了纸笔,一边听一边记录,美其名曰“为郎君保存文稿,以传后世”。沈砚看了觉得好笑,打趣道:“子正若真能整理成册,将来刊印出去,稿费算你一份。”

至于真正的原作者吴承恩老师……沈砚也只能在心里默默道声抱歉,谁让您出生得晚呢,这文抄公的帽子,他暂时是摘不掉了。

总之,《西游记》的成功,极大地丰富了平阿人的精神世界。听完故事,人们往往意犹未尽,聚在广场上不愿散去,互相讨论剧情,猜测后续,或者单纯地闲聊家常。久而久之,晚上到广场听故事、聊天,成了平阿人新的生活习惯和社交方式,无形中进一步加强了社区联系和集体认同。

就在这白天筑城、晚上听故事的充实节奏中,两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当第一场薄霜悄然覆盖田野时,平阿县城的面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低矮残破的城墙,被加高、加厚、加固,墙体用黄土、碎石、石灰(沈砚让匠人试验烧制)混合夯筑,虽然比不上洛阳、长安的巨砖雄城,但在这江南之地,已算得上坚固。

城墙拐角处新建了角楼,城门也进行了修缮加固。更重要的是,城墙外围,那一百多座早已建成、经受过实战检验的箭楼,如同忠诚的卫士,星罗棋布,将整个县城笼罩在交叉火力网之下。如今的平阿城,规模虽然未扩大多少,但防御力已不可同日而语,等闲数百盗匪,绝难轻易靠近。

凛冬将至,万物蛰伏。但平阿县内,却涌动着一股温暖而蓬勃的生机。粮食满仓,城墙高筑,人心凝聚,精神焕发。沈砚站在修葺一新的县衙阁楼上,望着窗外初冬略显萧瑟、却秩序井然的街景,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与更强烈的期待。

基础已经打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如何利用这个冬天,进一步夯实根基,为即将到来的、真正的乱世风暴,积蓄更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带着喜意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王尘手里拿着一块黑黝黝、沉甸甸的石头,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快步走到沈砚面前,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郎君!大喜!韩老丈他们在城北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