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更多的是,有许多人顶着神的名义干了不少龌龊肮脏之事。
但,这位不同。
他是真正在这个世界上有痕迹的。
那些长生种,远古的种族,龙族,天族,都有他的记载。
人类的史书中也非常明确的记录了他与他伙伴的事迹。
已经过去千百万年,整片大陆无数国家诞生,毁灭,而他们的故事却依然飘荡。
年少时,他立誓要成为超越他的人。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他与他伙伴做的事,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他与他的伙伴就是一群行走在世界上的真神化身。
与教廷信奉的神比,他更信奉的是真正存在过的神…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青年没有发怒,语气也没有任何波动。
“只要你记住你说过的话,这种事跟你说也无妨…”
青年边说边往前走,身形逐渐变得模糊,最后消散。
只留下一句话慢慢的在空旷的大厅里飘荡。
“一个连自己伙伴都无法拯救的废物,有什么可值得称道的……”
威尔士目瞪口呆,久久呆愣。
随后,竟然如同疯了一般仰天大笑,然后又连滚带爬的来到那个放着空盘的位置。
一边老泪纵横一边疯狂的磕头,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脑袋就这么用力的磕在地上,连那坚硬的玉石都布满了裂痕,连自己的额头都布满了鲜血。
可他还是一直这么磕着,一边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
直至,圣殿骑士巡逻才发现了陷入半昏迷却依然磕头的红衣主教。
幸亏发现的早,恐怕这可能是教廷历史上第一名这般死去的红衣主教了。
而第二日当队伍还在研究是否前往帝都的时候,上报此事的时候。
晋升为十阶传奇圣贤者的威尔士红衣大主教,头顶绷带的来到众人面前,带着队伍离开了花都。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威尔士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不过,他记的一点就是。
那位先贤还在,他一直在世界的某处看着这个世界。
而且,在昨天晚上他还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又悄然不见。
没关系!
只要我做得好!只要我真的可以达成我的所想。
那么,总会有那么一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那位的身边。
我可以自豪的对那位说自己的功绩。
我,可以的!
本来行将就木的威尔斯一夜晋升传奇,身体恢复面容也从原本苍老变成了三十岁的壮年。
他并没有以往那般乘坐马车,而是独自启程着一只圣角马,一路狂奔,拉开了队伍一大截。
他的心,他的血液都在燃烧。
威尔士驻马停立。
“帝都,我来了!”
“教皇!这一次就让我们真刀真枪的拼一场吧!”
“为了大人!”
而就在威尔士下定决心的时候,某人正被一只杂毛鸟堵在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