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教会的意思就是,无论身处如何黑暗之地,神的荣耀与光芒都会扩散到那个地方。
此时,礼拜堂的内厅,一位身穿鎏金红色长袍的老人,挺拔站立,一座十几米青年的塑像屹立于后,目光深邃的看着趴在担架上的奥卡多。
“我不管你父亲跟那个脑袋被门挤了的教皇有什么私下交易,才会让你这个蠢货成为圣子备选!我只告诉你,你现在还能趴在这个内厅,而没被我扔在训诫所里,已经是我给他面子了!”
“况且,你到现在对我还有所隐瞒。除非是脑袋有病,要不然谁会当街对教廷的人动手?还异教徒,是不是在你们这群家伙眼里,反对你们的都是异教徒!”
“我…我…”
老人一摆手,“我也懒得听你解释什么,正好因为今天的事,也要去帝都一趟,顺便把你也带回去,省得留你在我这里丢人现眼。”
“那个…那个女孩是魔法体质…她…”奥卡西刚要说下去,就感觉扑天的压力袭来,本就虚弱的身体,当下脸色更是白了几分,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所以,你就动了那肮脏的念头,准备抓了那个女孩偷偷弄到帝都去,交给某个老不死的,换取对你的支持?就你这样的人也配成为圣子?”
奥卡西知道,如果真被绑着弄回帝都,那他这么辈子就完了。
他的脑袋疯狂的运转,可完全没有找到办法。
“不过,再怎么说当街杀害教廷的圣殿骑士,也不能这样就放过,还有竟然以先贤之名开玩笑的混蛋,那个家伙才是罪该万死!”
“对,对。”奥卡西赶紧附和。
眼前的红衣主教叫威尔士,在教廷中属于中立派系,不喜欢参与内部的权力争夺。
在他眼里,教廷就是服务于人民,传播神的荣光,让他们在神的指引下过上好日子,而并不是以神为名,却做着恶魔的事。
教廷现在内部混乱,派系严重。花都这种地方是一块流油的肥肉。
不仅人员密集程度不弱于帝都,其资源更是强于帝都,这种地方必然会成为各方争抢之地。
恰恰如此,不管谁来到这里,其他派系都不同意。
于是,想到了这位完全处于中立且又实力超群的红衣主教身上。
来到花都第一件事,并没有感激分派他顶这个肥差的教皇。
反倒是直接无差别的处理了,花都以及辐射到周边村镇,及中小城市所有的教廷违规人员。
当时,一车车的教廷之人被封印或废除修为,被流放到苦寒边境或是训诫所。
那一年,他的红衣主教衣袍上染满了鲜血,而这些鲜血也洗涤了一些肮脏的污秽…
“对个屁,你们没一个好东西!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混蛋成长起来后,掌握了教廷的权力,才会变成这样。”
威尔士对于现在的教廷异常愤怒,可根深蒂固的污浊让他也无力更改目前的情况,也没有与之匹配的力量。
“趁现在我还有些时间,把那人的长相形容一下,侮辱先贤之人,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是一个十六七…十八九…二十几岁的男人…”
“………”
“………”
奥卡多说出这样一句对青年的形容后,整个内厅陷入了久久的沉寂。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威尔士的声音低沉却蕴含着火山爆发前的悸动。
“我…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他什么样子了,我…我…”奥卡多也慌了,他不知道如何形容,或者说完全已经没了参照物一般。
听对方这般说,威尔士的怒火反而慢慢咽下,他虽脾气火爆,但并非是愚蠢之人,否则也坐不上如今的位置。
正在的斟酌思考之时,身后传来磁性夹杂着玩味的语调:“我说,这么值钱的材料,干点什么不好,雕这个么废物杵在这干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