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5章 离开连城(1 / 1)反骨仔也能做丫鬟?首页

“真的不再多待几天?”秋来香抱着一个包裹,翠丫接过来。

秋来香只是表达一下不舍,也没指望她们真的会留下来:“这几日我又多做了几件衣裳给念金,尺寸应是合适的,若有出入也无大碍。”

贝珍珠没来送行,擂台那日就直接带着半死不活的齐天瑞回了原籍。

秋兴在一旁唉声叹气,过了一会还是没能忍住:“寻竹姑娘,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

“你看我这小儿,一见就知日后定是个俊朗男儿,莫要错过了。”

寻竹低头,与一齐臀高的小儿对上眼神,他抱着秋兴的大腿,眼神却一直偷偷瞟着寻竹。

此刻他朝寻竹咧嘴一笑,露出脸颊两边的酒窝:“寻竹姐姐,我会听话的。”

秋兴:“你看,听话着。”

小儿确实可爱,但……这是养儿子还是养丈夫呢?

寻竹再次拒绝。

秋兴又叹一口气,见小儿都无法打动寻竹姑娘留下来,很是惆怅,一抬头,免不得又看向那边的无妄。

感受到目光,无妄本想赶紧走开,但看看身上这件衣裳,还是走了过去。

无妄:“家中子女的八字可有?”

秋兴眼前一亮:“有的!”

当即从怀里掏出好几人的庚帖来。

无妄伸出的手都有些迟疑,她原本只是想让秋老爷报出来的。怎地还随身带着庚帖?

打开仔细看了看,发现这秋老爷的命还挺好。

是的,秋老爷自己的八字也在里头。

半晌,将庚帖合上,还给他。

“秋老爷,你的八字不错,但有今日全赖你自己行为处事自有章法,也未曾妥协随波逐流,不受他人所限。怎地在儿女婚事上反而这般着急,自乱阵脚?”

“竟被念金姑娘看透了,”秋老爷颇为不好意思,“儿女都是债,一出生我就免不得为她们打算,同龄之人都差不多有了亲事,唯独小女还无着落,难免着急。”

“你的儿女可不是债,是你的福。秋小姐的八字显示自身福泽深厚,但夫星不显,强行婚配恐伤她性命,留在家中对她更好,至于姻缘,顺其自然就是。你的一双小儿也都如此。”

最后补充:“你们一家人的八字五行互补,福泽同承。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别人家的再好,还能比得过你去?”

秋兴恍然大悟,妥善收好庚帖,郑重谢过无妄:“多谢念金大师,我悟了。”

小儿仰起圆脑袋看看爹,又看看这个不会笑的姐姐,放开抱着爹大腿的手,双手合抱作揖:“谢谢姐姐。”

圆脑袋一低头,更圆了,兴许是他爹为了突出小儿的俊朗,并未梳小儿发型,反而将头发尽数挽在脑后,但仍有一些倔强小毛毛不服输地立起来,毛茸茸的。

无妄没忍住,摸了摸:“不用谢。”

“姐姐,真的不能带我一起走吗?”兰舒拽着小喜的袖子,很是不舍。

兰蕙心一把将儿子扯过来:“你那点小心思还瞒不过我,不就是想出去疯玩?别给你小喜姐姐添乱了!”

回过头又拉着小喜细细嘱咐:“虽然一车的东西有些多,但你们护卫也多,慢慢走不碍事的,备全了总比没有好,你说是不是?”

小喜乖巧点头,并无不耐烦。

此次大家在连城采购的东西有些多,多出来的何止一车。

“我回程时,会去京城看看你爹娘,可有什么话要我带的?”

“嗯,兰姨你就说我一切平安,过得很好便是,让爹娘莫要担心。”

“诶,好,你顾好自己,有机会我会去看你的,一定好好的啊。”兰蕙心有点忍不住,又生怕自己落泪惹了别人也跟着哭。

正想狠狠心回城之时,一道大喊响起:

“走嘞!”

喊声中是藏不住的兴奋。

是申以岫在催。

他骑在马上,很是得意。

这叫什么?这就叫殊途同归!嘿嘿,还不是要一起上路?

无妄:唉。

申珞瑶:唉。

张大侠真的不要了吗?

她们要启程了,却一直没等到张大侠来接人,留申以岫一个人在连城里的话……

唉,谁放心呢?

无法,只得给风云客栈的掌柜、兰蕙心的商队、秋老爷的铺子等地方都留了口信,确保张大侠能知晓申以岫的行踪。

日头高升,再不舍也得走了。

目送队伍消失在路尽头,送行的人方才转身回城。

她们还没回城,就有人进了城。

一路来到风云客栈,没等他询问,掌柜的见了人就赶紧说出申以岫的去处。

听及此,张大侠如释重负,心神一松,就直挺挺倒地。

“张大侠!”掌柜的吓一大跳。

幸好旁边桌椅上的汉子将人接住,好好地放在了地上。

不用掌柜吩咐,店小二就出去叫大夫了。

那汉子趴在张大侠身上听听心跳,听听呼吸,感受了一番脉搏,又摸了摸全身,最后对着掌柜的说:“无大碍,应是太累,一时昏了过去。”

掌柜的松口气,客气说道:“劳烦余大侠将张大侠送至客房可好?”

他这一身老胳膊老腿的可抱不起正值壮年的张大侠,他家店小二更是不消说,也不行。

只得麻烦客人了。

余大侠自无不可,将张大侠抱去客房,得到了掌柜送的一盘肉菜作为感谢,心情更是舒畅。

待大夫诊明张大侠并无大碍,只需好生歇息后,掌柜的也舒畅了。

开店做生意的,就怕那种事。无事就好。

有人无事只是睡过去,而有人则是真的希望自己能晕过去。

“殷大哥,那你这胳膊怎么练的?我能捏捏吗?”

两个大男人,捏什么捏!

“殷大哥,你怎地不说话?你性子这般沉闷,你的马不会觉得你无趣吗?”

我的马也很沉闷!

殷逢真的想晕过去,晕过去就不用回答申二少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了。

他左右前后地望望,无人在他身后,也无人在他身旁。

“殷大哥,军营里都是怎么训练的?练成你这样要多久?”

“殷大哥,你看我这样的,可能当兵?我要是当兵指定是精兵吧?”申以岫颇为自信。

殷逢正想反驳他,突觉这话有些熟悉。

这不就是他们这一群人入营没多久对着教头说的话吗!

此刻的他竟和教头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