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人被掀飞出去,大家纷纷叫好鼓掌。 无妄也跟着鼓。 狂刀客的招术与军中所用的差异巨大,正好。 还便宜。无妄给出的价钱的是一日三餐,包吃管饱。 狂刀客很是愿意。 所以车队直接停了下来,反正都是夜宿,多走一段少走一段没差别。 不如看看表演……指导。 队伍走走停停的,不太符合兰蕙心一贯的作风,但她也不着急。 难得遇到有趣的人,停停脚步又有什么大碍?她又不是明天就要去死。 让董妈妈安抚一番商队的人,便也同大家一起,围着篝火,看表演。 多热闹啊。 “好!” “好!” 伴随着阵阵叫好声,一人接一人地被打趴下。 除了殷逢能打得有来有往之外,其他人连一个狂刀客都招架不住,到了连城,大家岂不是只能龟缩在客栈中? 可能吗? “哇哇哇,好厉害!” “是啊是啊,好好看!” “下一个下一个!” 无妄旁边的人一个比一个躁动。 叫喊声震耳欲聋,真的欲聋,其实她想坐远一些的。 可她挪一下,旁边的人就下意识地跟着挪一下,也不知道为何要挪,总之就是要跟着挪。 然后再旁边的一连串也跟着挪一下。 无妄悄咪咪地挪了好半晌,一看,相对静止。 越努力越无力。 算了,还是鼓掌吧。 待狂刀客都陪练完一轮,无妄盯着一天到晚都在躺地的人出声了: “你们一起上。” “今晚务必拿下狂刀客。” 刀锋:诶?当时说的不是这种程度。 无妄:“加钱。” “来吧!” “好耶好耶!” 哇哇哇哇,越来越热闹了,无妄身边的一串人直接站了起来,又蹦又跳地鼓掌叫好。 她有些遭不住,趁她们目不转睛之时,上了树。 呼~ “诶,这位姑娘,你们这是在作甚啊?” 无妄头上两个树杈子的距离有人开口问道。 “切磋的切磋,挣钱的挣钱。” “哦~”那人问题不多,问完后又一心一意看切磋。 附近偷看的不止这一人,旁边树上也有几人在看。 她们这一行人属实是吵闹了些,离得官道不远,听见这动静,哪怕只是两只狗打架也得高低过来瞅瞅。 估摸着都是赶路去连城的人。 月上中天之时,当兵的都倒了一地,包括狂刀客。 但看热闹的人不累,还有些意犹未尽。 见表演的人都累倒下,以为今日的热闹就结束了,虽一点不困不累,也不好再强迫人家。 正打算收拾收拾时,她们就看见无妄开始溜达了,围着倒下的人一个一个溜达。 又来了又来了!那种被当做坏猪肉的眼神! 不仅如此,还要被挑挑拣拣,被她一脚踢得翻个面,不知如何踢的,那一脚钻心的疼,瞬间痛得恍若升天,原地去世。 每个被踢的人都发出惨嚎。 惨嚎过后,又有人回过味来,咦~,怎地还挺爽? 咦咦咦? 很通畅的爽,就像刚出生的身体,好似全无阻滞。 “诶,石头,啥感觉,你咋一会杀猪叫,一会哼唧叫啊?” 石头暼一眼兄弟:“待会你就知道了。” 不是,什么感觉你直接说啊,一副便宜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下一秒他也体验了一把原地升天。 殷逢躺着,眼珠子跟着无妄转,快了就快到他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过是痛一点而已。 转着转着,所有人都踢倒了,只剩他,他最后一个吗?也行也行。 咦,怎地去狂刀客那了? “你身上有旧伤?” “嗯。” “待会找岑大夫看看。” 刀锋还没说推辞的话呢,岑大夫先出声了:“啥都找我看?我咋那么闲呢?” 无妄看着岑大夫激动得红光满面的脸:“下一场看不看?” “老夫深夜有感,治病救人一途,唯有多多实践才可有所精进啊。大个,你明日来找我。” 刀锋:“这怎么好……啊——” 无妄对他动手了。 刀锋身强体壮的,防御很厚,刚才群战,大家都没如何伤到他,他躺下,纯粹是累了。 无妄用手则是因为更好施加力道,她在刀锋的肩胛、腰椎、手腕都用力按了一下。 这些便是她刚刚发现刀锋气息阻滞之处。 跟其他人一样,刀锋惨叫完发现内力运转通畅了许多,咦,怎会如此? 光这一手他就不好意思收人家钱了,更别提还要找岑大夫给他看旧伤,心头过意不去。 “多谢念金姑娘,那报酬……” “报酬你还是收着吧,准备好了吗?” 最后半句是对所有人说的。 准备什么? “下一场,械斗!” “哇哇哇!” “好耶好耶!” 收拾的动作都停下,大家继续鼓掌,下一场下一场! “来了来了,刀大哥你的刀!”花丫双手拖着刀,刀身略微离地,放在刀锋旁边。 别人有样学样,纷纷将当兵的武器也取来,放他们身边。 殷逢:“念金姑娘,刀剑无眼,这会不会有些伤和气?” “要求便是,持械制人不伤人。伤了人的……”无妄一一看过去,他们只觉压迫感十足,“加练。” 加练是什么?谁要问这个问题啊! 上就完事了! 不对,不能伤人。 可狂刀客那刀,起码有个五十斤吧!刀背就能给他们扇飞出去啊! 狂刀客是没伤人,一柄大刀挥舞得如同幼儿手中的木制玩具,啪啪啪地,将人一一拍飞出去。 “好!” “好!” 柴火噼啪燃着,熊熊不灭,气氛亦越烧越烈,没人想去睡觉。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 次日。 日上三竿了,营地里还静悄悄的。 有人起来后,看见别人还在休息,便轻手轻脚地动作。 约莫又过了两刻钟,大家才睡眼迷蒙地起来,像被掏空了精气。 不过吃了早饭后,很快又恢复了活力。 然后,无妄就被围住了。 花丫翠丫绿荷等代表丫鬟,还有小喜和小喜的拖油瓶兰舒。 “念金,我们也想学!” “念金,我们也可以学吗?” “若是……” “可以。“ “诶?”她们的说服理由都还没说呢,咋就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