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都是坏的呢?”
萌萌这孩子还是年轻气盛啊,邵伯忧心。
“都坏那就……”
咋突然停下了?心又提起,担心听见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他直觉魔王的未言之语很危险。
“在你有生之年,到不了那一步,起码丞相是好的。”
邵伯的心很累了,还是放平心态听吧。
“行吧。那我直接去找丞相不就好了?”
傻丫头,丞相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嗯,也不是不行。”啊?上头有人啊?
“你带着这些先走,等看见有人送信进丞相府后,你再将这些送进去。”
真有人啊!
“好。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院中的江湖人,擅长身法的,被无妄一一撒了出去。
通通去报信!
其余人守在桑府,顺便看看是否还有没被救出来的受害人。
她又带着萌萌出了桑府,不知作甚去了。
不让邵伯跟着,邵伯的心啊,七上八下的,安全指定是没问题的,但……唉。
待无妄独自一人回到桑府时,天,亮了。
她看着那刺眼的太阳,不挣扎了。
一宿是夜不归宿,那两宿也还是夜不归宿。已无差别。
“魔……”破嘴!邵伯重新开口,“高人,接下来是何安排?”
“等人来收拾烂摊子。”
“给他们喂点水,不死就成。”
随后无妄从头上随手取下两个簪子,扔给邵伯:“辛苦了,给大家分了吧。”
多亏了她懒,没卸钗环就钻被窝,不然现在没有报酬给多尴尬啊。
邵伯:!!!
他不知应该先惊讶哪个?是惊讶他现在才注意到魔王满头的首饰呢,还是惊讶魔王的出手大方?
他再不识货,也能看出这玉簪子的材料和做工指定值不少钱。
邵伯不好意思,将簪子赶忙递回去:“不用!本就是我们不辨人品在先,做这些权当赎罪了。不用不用!”
无妄没接,都要挣体己钱的人了,推辞什么。
“昨晚的已经清了,接下来还需要你们帮忙,拿着吧。”
邵伯见她不喜人推辞,只得收下。
耐力最好的人负责去平远城送信,然后将信送至京城。这人自是昨天提着桑二少跑得最久的人。
客栈内,申珞瑶听完报信人所说,接过无妄的佩玉,又与这人对上无妄的特征后,才将一切言简意赅地写成书信。
将信用特殊方式封口,连同自己的信物交给他。
“石可,给他换马,玲珑,给他装上些吃食。”
玲珑正想往里放些银钱时,青榆直接给人一个大元宝。
“辛苦了。”
大元宝在他掌心跳舞:“这,这,这个,太多了,我也没做什么,不,不要这些。”
青榆:“不全是给你的,若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或马匹不好,不用心疼银钱。”
他才点点头,将信贴身放着,提上包裹,跨上新马直奔京城而去。
申珞瑶继续下命令:“石可,你带几人去达先城协助念金,陈叔、殷逢还辛苦你们派几人,盯着这平远城的县令了。”
几人应“是”,各自忙活开。
无妄在达先城,拦住几波想进桑府的人,正看达先刘县令跳脚时,最先来的竟是永安县的沈县令。
就是人过于狼狈,身下那匹马也有些眼熟。
“念金姑娘,又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