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
无妄转身就走,却又被他从后绕到前面拦住:“念金姑娘可是担心身份问题?这个你无需担心,到时候必定是良妾,万不会是通房贱妾。”
无妄:……
现在无妄才深刻感受到玲珑所说,凌青云确实比毛矛好。
弄死姓毛的,申家兴许还能将自己捞出来改个流放之类的,但若是弄死凌青云这个当官的,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她看着此刻挡在自己前路上的人,思考着将人弄死并毁尸灭迹的可行性。
啧,天时地利不合,没有好办法。可惜了。
“你看上我哪了?”
凌青云以为诚意将人打动:“实不相瞒,上次申府赏花宴时,你为他人洗脱罪责的仗义执言,还有后来你带着小姐妹逃脱扒手的英勇,这些都令我心动。”
“如你这般聪慧坚韧的女子,当有个好的归处才是。所以刚才毛公子他娘居然肖想你做通房丫鬟,我才按捺不住出面阻止。”
“念金姑娘,你……意下如何?”凌青云紧盯着无妄,却见她突然直愣愣地看向自己身后,他转头后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便只觉颈间一痛,随即眼前一黑。
“砰”的一声,人倒地。
无妄直挺挺地站着,见人倒地后,她径直跨过,继续往马车方向走。
叽里咕噜的,净说些恶心话。
只是把人打晕而已,她很克制了。真棒。
至于凌青云醒来后会不会找自己算账,谁在乎那个,死不承认就是,反正也没目击证人。
“念金回来了。可还顺利?”南明接过无妄手中的东西,方便她上马车。
“顺利。”不敢说不顺利,不然南明可以叨叨半晌。
“我刚刚隐约听小厮说有人被家丁架出去了。”
“嗯……有人闹事吧,也许。”
“所以你知道发生了何事!”南明一下子就领会到无妄的迟疑了。
守了一下午马车的困顿昏沉眼神顿时发光:“发生了何事,快说说!”
一边盯着无妄,手上同时有条不紊地摆好糕点茶水。
无妄:……
有点累,不想说。
但……谁准你用那种狗眼神看人的!
无妄:“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最后就这样那样。”
南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姓毛的也太无耻了!”
“宁安侯夫人可不是那等惯着无赖的人。心善归心善,但从不任人拿捏。”
“好险小姐就被那等人家赖上了。”
南明喋喋不休,声音格外催眠。
直到宴会无波无澜地结束,无妄精神饱满地回到府。
晚间颜怡的赏赐就送来了容华院。
无妄:申府指定是有些赏赐不过夜的传统。
“念金,这是你的。”申珞瑶将一串玉珠递给无妄,“我见你喜欢,正好母亲有她又用不上。”
“谢谢小姐。”
无妄不用细看,便知与上次那颗玉珠一般,内部本身就蕴含了自然之力。她养养也成,直接用也行。
真想知道这玉是从哪个坑里挖出来的。想挖。
“玲珑,宜苏,你俩自己挑吧。剩下的都给大家分下去。”
“谢谢小姐。”
今日宴会确实够折腾的,容华院早早就安静下来。
但,某个房间中。
一群人目光炯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