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金!”
绿荷和翠丫一下扑过来,坐在念金一左一右。
“念金,我好想你,没有你的夜,孤枕难眠。”绿荷枕着无妄左肩。
“我也是,长夜漫漫,寂寞。”翠丫枕着无妄右肩。
无妄:……
这些话都是从哪学来的?
“念金,我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你了。你怎不来找我们?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绿荷做起戏来一套一套的。
“才不到一个月。”
“听说你不到一个月便得了大小姐重用?还得了许多赏赐?”
“一般吧。”无妄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我来说我来说,我知道!”小喜将手高高举起,自告奋勇。
“小喜你说。”
小喜娘在灶房听见堂屋传来的阵阵笑声,脸上的笑就没落下去过。
真好,小喜不仅活得好好的,还结交了许多小姐妹。
以往还当是小喜报喜不报忧,但直到今日,她和她爹才算是真正放心,心里那股子无处安放的心酸愧疚,才稍微轻了些。
……
“开饭了!”
众人帮忙,很快一桌子菜便上齐了。
“桌子有点小,大家将就着坐,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小喜爹用围裙擦擦手,坐下拿起碗筷:“吃,吃,不要客气,多吃些,女孩子还是要壮一些好。”
小喜爹过了这一会,不再那般局促,说话自然许多。
“说些有的没的,”小喜娘不轻不重拍他一下,“不知合不合你们口味,有喜欢吃的告诉小喜他爹,下回来再给你们做。”
“唔……肘子炖得真够火候,”绿荷不知何时抱了一个肘子在啃,“软烂又不腻人,好好次。”
“是吧?炖了一大早勒,她娘还说你们不爱吃呢,差点就吃不到了。”小喜爹冲着小喜娘一挑眉。
小喜娘冲他翻了个白眼,又对着绿荷笑意盈盈:“下回来,让你们叔给你做个其他口味的,他会的多着了。”
“嗯嗯。”
“尝尝咱家的招牌,鲜肉馄饨。吃过的都说好,不然这小摊咱也支不起来。”
无妄吃了一个,入口鲜香,馅料独特,无一丝肉的腥味,不知肉中加入了什么,还有一丝微甜。
咽下馄饨,再喝一口汤,浓郁汤汁与最终残余的微甜混合,又是一番滋味。
好吃,再来一个。
“不过马上就入伏了,馄饨汤汤水水的,吃的人就少了,正琢磨着要不要换个吃食呢。”
“确实,暑热难耐,胃口也消减些。”柳儿说,“如果有些开胃小菜也不错。”
“说得在理,开胃了吃啥就都有味道了,”小喜爹赞同,“改明儿我做些腌菜来,保管开胃。”
“到时送去孙哥那去,托他捎给你们,夏天出汗多,更得多吃些。”
孙哥就是后门的门房,小喜爹娘几年来去了许多次,已与其相熟。
“小菜有了,做什么主食呢?”翠丫已经喝完了一碗馄饨汤,“城西这边干重活的人多,得吃些让人有力气的。”
“我们想着要不要做面食,少些汤水,你们叔擀的面那叫一个地道,这也是他的拿手活。”
“做凉面不错。”无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