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呃呃,反正都不是好话。”
其她人失望,还以为宜苏真懂呢。
宜苏脸红,转移话题:“不过念金怎能一下子就把人打晕呢?”
“对啊,还有那个一劳永逸又是个什么说法。”
“后来呢,谢文两家小姐醒来后没找麻烦吗?”
“还有还有……”
玲珑听着没完没了的问题,略感头疼:“我也不知念金是如何把人打晕的,不然你去问问她?”
问这话的梧桐猛地摇头。
被玲珑眼神扫到的人跟着摇头。
“我去问!”小喜举手,“梧桐姐姐,我帮你问。”
“你可不能说是我问的。”梧桐交代小喜。
“顺便问问我们能不能学呢?”
“是啊是啊,一掌就将人劈晕,我只在话本里见过,我也想学。”
“我也想。”
“好。”小喜点头。
无妄:……
还能怎么说呢?自然是非专业人士,不建议学习。
……
休沐日。
“爹、娘,我回来了!”小喜还未推开门便大叫,“念金也来啦!”
大门推开,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打理得干净整洁,角落堆着一些用具。
刚进门,一对夫妻就迎了上来,见人便笑,一身粗布衣裳干净利索。
“念金来了?”小喜娘笑得眯了眼,小喜爹只朝人笑,附和着小喜娘说些“来了?来了。好好好”的话。
“小喜总跟我们说起你,今儿可算见到了。”
小喜娘观察无妄,发现果然如小喜所说那般,面如平湖。
心里暗骂念金的父母不做人,对无妄越发怜爱,拉着她的手问道:“饿不饿?可有什么想吃的?”
感受到手背传来老茧的触感,无妄有些无所适从:“都行。”
“好!那让小喜爹做点拿手菜,快来,先进来坐。”
小喜爹听完这话,嘴里应着“好好好,我去做点拿手菜”,就进了灶房。
小喜娘将人引到堂屋坐下,把一碟糕点推至无妄跟前。
“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别饿坏了。”
“喝不喝茶?还是喝些清热解渴的酸梅汤叭!去药房抓的,夏天喝这个好,客人也都喜欢,我去给你们盛点。”
话音还在耳边,可再定睛一看,人已到了灶房。
无妄悄悄松了口气。
小喜悄悄捂嘴笑,她还未见过无妄如此局促的模样呢。
“来来来,新鲜的酸梅汤,凉着呢。”
“这院里啊正好有口井,酸梅汤熬好了就放井里湃着,这会喝正凉爽。”
“怎么样?甜不甜?可要再加些糖?”
无妄摇头。
“喝完还有啊。小喜,你不是说还有几位小姐妹吗?”
“她们还有一会儿呢,应该马上就到了。”
“那你还坐这干啥?咋不出门迎迎呢?人来了找不着可咋整?”小喜娘皱眉,用脚轻踢小喜的凳子,满脸的不赞同。
“咋还在这吃?”手一捞,就多了一块抹布在手上,朝小喜拍去。
小喜囫囵咽下剩下的糕点,身形一闪,躲开拍来的抹布,绕过桌子就向门外奔去。
无妄歪头朝桌下看看,那块抹布怎么出现的?
看着小喜出门去,小喜娘转向无妄:“小喜这孩子就这样,要是惹你生气了,只管说她,她会改的。”
无妄第一次遭遇这种热情,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还是要说点什么?
局促,很是局促。
早知便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