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顿觉疲惫全消,兴致高昂地查看起这座阵法来,同时还试图运转起前世所学功法。
半晌,她无趣地挂在树杈上,如同半扇猪肉。
原来这只是一座藏阵,很简单很简单的藏阵,最多藏点比她大一些的东西,多一点都不行。
而功法,自是运转不起来的。此处只能说是自然的漏网之鱼。
唉,唉,唉,不如自挂东南枝。
固定好自己后,无妄了无生趣地睡了过去。
“就是你吧?”
“听说你在文院很嚣张啊?”
“仗着丞相之子的身份肆意欺辱其他学子?”
“你们是谁?我才没有欺辱别人。”
“我们武院四侠你都不认识?你果然很嚣张。”
“啊?我启蒙便在书院,我怎地没听过书院四侠?”
“我们四侠专门锄奸惩恶、匡扶不平。”
“我老大秦文韬。”
“我老二刘战。”
“我老三罗文勇。”
“我老四周武。”
“哇!你们的自我介绍好棒!”
“不过我真的没有欺负学子,可是搞错了?”
无妄迷蒙睁眼,耳边的吵闹声还未停止,盯着头上的绿色,缓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在哪。
没睡够,看向吵闹来源。
哟呵~是自家二少爷,正在被以多欺少呢。
有热闹看,各种怨气都淡了些。无妄还发现这个没甚用的藏阵,竟是个绝佳的看戏点。
“不是你,那是谁,你不叫申以岫?”
“我是申以岫,但真没有欺负人。”
“那就是你!仗着自家势大,居然强行喂同学吃屎!”
“可不是呢,秦钊说被你欺负得可惨了。”
“据说吃了有三斤呢。”
“胡说!足足有五斤!”
“太过分了!”
无妄:……
申以岫:……
“胡说,就是一小坨狗屎而已,哪有五斤!”
“而且是我常年被他欺负。”申以岫拼命自证。
老大侠见过秦钊在家吐得稀里哗啦,脸色惨白的可怜模样,而眼前这丞相之子,脸色红润,阳光开朗,哪有一点被欺负的样子?
居然还倒打一耙,老大侠生气上前推了他一把:“不要脸!”
申以岫猝不及防被推得后退好几步,撞在了树上。
几片叶子掉下,申以岫下意识抬头,呃……
好几双眼睛,齐齐盯着他。
申以岫不知如何是好,树上之人摆明不是好人,毕竟谁家好人会一身黑,只露出一双眼呢。
“你看什……”老大侠看他突然不动了,也上前来,和几双眼睛看了个对眼。
“呆着干嘛!”老大侠的反应比申以岫快些,拉了他就往远处跑。
“别让他们跑了!”
登时,黑衣人便将五人围在正中。
哦豁,居然还有黑衣人?无妄换了个姿势。
“老大,怎么办?”老二侠问。
四侠略惊慌,但并未乱了阵脚。
“他们三人,我们四人,老三老四拦住一个,我和老二一人拖住一个。”
“那我呢?”申以岫举手。
“你只管往外跑,去找救兵来。”
黑衣人:“你们谁都跑不了!上!”
“上!”
两方顿时交战在一起。
申以岫则往外跑,一人想来拦住他,被老二侠挡了回去。
看着申以岫跑远,无妄又将视线投向交战的几人。
嗯……一般般么。黑衣人武功一般般,少年也一般。
黑衣人求稳,少年凭莽,倒是打了个不分上下。
但少年体力和经验可比不上成年黑衣人,再打下去就要落下风了。
果真,下一刻老四侠被黑衣人逮住破绽,一脚踢飞了出去。
无妄视线追随,这一脚,肋骨估计断了,不过男孩子嘛,一根肋骨而已。
“老四!”
老三侠发狠了,胡乱出招,黑衣人一时被唬住。但心急易错,不出几招便被黑衣人大掌捏住了喉咙,眼见着小命休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