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恶邻探看,人心凉薄(2 / 2)开局炼狱,无敌战神龙刃归来首页

“查清楚,这五年,谁动过陈家。”

“一笔一笔,都记下来。”

青龙垂首:“是。”

夜色更深了。

老宅的灯光一直亮着,直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林婉君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儿子。

她摸索着下床,扶着墙往外走,嘴里喊着:“狂儿?狂儿?”

陈狂从院子里进来,扶住她:“妈,我在。”

林婉君抓着他的手,长舒一口气:“在就好,在就好…”

她拉着陈狂坐下,絮絮叨叨地问他想吃什么,说要去给他做饭。陈狂拦着她,说不用,她还不高兴。

“你小时候最爱吃妈做的红烧肉,五年没吃了,妈给你做。”她说着就要往厨房摸。

陈山河拦住她:“你眼睛看不见,做什么饭,我来。”

“你做的不好吃,狂儿不喜欢。”林婉君说。

陈狂站起来:“妈,你坐着,我来做。”

林婉君愣住了:“你?你会做饭?”

陈狂没说话,径直走向厨房。

厨房里落满了灰,灶台上堆着杂物。陈狂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青龙三人站在厨房门口,面面相觑。

白虎小声说:“统帅做饭?”

朱雀瞪了他一眼。

青龙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烟雾升腾,油锅刺啦作响。陈狂的动作很熟练,切菜、下锅、翻炒,一气呵成。

半个小时后,一盘红烧肉端上了桌。

林婉君坐在桌前,摸索着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眼泪又流下来。

“是那个味…”她哭着说,“是狂儿做的那个味…”

陈山河低着头,大口扒饭,眼泪掉进碗里。

陈狂坐在旁边,看着父母,一言不发。

一顿饭吃完,林婉君的情绪平复了些。她拉着陈狂的手,说了一上午的话,问他在里面吃得好不好,

睡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他。陈狂一一答着,没有不耐烦。

下午,院门外又来了人。

这次不是周建国那种,而是几个穿着普通的中年妇女,手里提着鸡蛋、水果,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山河嫂子在家吗?”为首那个妇女喊道。

林婉君听见声音,脸色微微变了变。

陈山河起身出去,陈狂跟在后面。

那几个妇女看见陈狂,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堆起笑。

“哎呀,狂儿回来啦?太好了太好了!”为首那个笑着说,“我们是来看看婉君嫂子的,这些年她受苦了……”

陈狂看着她们,认出是附近的邻居,以前见了面客客气气,逢年过节还互相走动。可这些年,她们从没来过。

“进来坐吧。”陈山河说。

几个妇女进了院子,看见满院的荒草,表情有些尴尬。她们把鸡蛋水果放下,围在林婉君身边,说些场面话。

“婉君嫂子,你眼睛怎么样了?哎呀,太可怜了……”

“狂儿回来就好了,以后有人照顾了…”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都是邻居…”

林婉君淡淡地应着,没有以前那么热络。

那几个妇女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走出院门,陈狂听见她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回来了又怎么样?陈家还能起来?”

“就是,进去了五年,出来还能干啥?”

“可惜了,以前多风光啊…”

声音渐渐远去。

陈山河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个背影,叹了口气。

“都是些墙头草。”他说,“不怪她们。”

陈狂没有说话。

林婉君摸索着走出来,拉住他的手:“狂儿,别往心里去。妈有你就够了,别人说什么,不在乎。”

陈狂看着母亲,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妈,我知道。”

黄昏时分,夕阳把老宅染成金色。

陈狂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望着天边渐渐暗下去的云。

青龙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平板。

“统帅,查到了一些。”

陈狂接过来,翻看着屏幕上的信息。

五年,陈家失去的比他想象的更多。老爷子去世,产业被瓜分,人脉断裂,父母被逼到几乎无法立足。

那些曾经靠陈家吃饭的人,转身就成了咬得最狠的狼。

他一页一页翻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翻到最后,他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条五年前的记录,很不起眼,夹在无数条信息里。可那上面的几个字,让他的目光定住了。

江城,东郊,废弃仓库。

一个名字。

一个他找了五年的人。

“这条记录,”陈狂开口,“谁提供的?”

青龙看了一眼:“是穷奇那边传过来的。他说这条线索是五年前的漏网之鱼,当时没人在意,现在翻出来,发现有问题。”

陈狂沉默了很久。

林婉君的声音从屋里传来:“狂儿?吃饭了”

陈狂放下平板,站起身。

“继续查。”他说,“我要知道,那天晚上,到底谁去过那个仓库。”

青龙垂首:“是。”

陈狂转身走向屋里。

夕阳最后一缕光落在他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屋里,昏黄的灯光亮着,林婉君摸索着摆碗筷,陈山河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小小的饭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热气腾腾。

陈狂走进去,坐下。

林婉君摸索着给他夹菜:“多吃点,看你瘦的……”

陈狂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又看看父母满是皱纹的脸,低下头,拿起筷子。

窗外,夜色降临。

老宅的灯光亮着,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那么微弱,又那么温暖。

可陈狂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