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敢跑就不要想着再回来!”
白须老者吹胡子瞪眼,指着门外远去的身影,怒声喊道。
老者转身看到药台上放着的剪刀,嘀咕骂着,等他再抬头时,一瞬间,屋内众人纷纷低下头,开始忙活着手中活。
白须老者重重哼了一声,走向后院,他要恢复到最佳状态,再来准备为秦宁炼制那枚回魂丹。
当秦宁来到街道上,一道身影推开人群,匆匆跑到秦宁身前。
“季华。”
当秦宁看到来人之后,眼神变得有些锋锐,眼神瞥向四周,变得警惕起来。
“是我,秦少!”
见到秦宁后,季华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情感,自己这算投敌吗。很快,季华便摇摇头,自己这叫弃暗投明!
想明白的季华不再犹豫,开口道:
“秦少最近还是少出来吧,柳启最近召集了一众小弟,在各个街道上蹲守秦少。”
秦宁盯着季华,丝毫没有留情面指出,
“你不就是柳启的小弟吗?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季华尴尬一笑,
“多亏了秦大公子将我从牢狱之中救了出来。”
秦宁神情古怪地盯着季华,如若没记错的话,季华当时被抓进监狱,也是秦宁大哥秦凯下的命令。
眼见秦宁不信,季华咬牙心一横,将自己所知晓的信息如倒豆子般一口气说了出来。
“总之你要小心,因为你父亲的原因,柳启的父亲在朝堂上吃了亏,回来便将柳启骂了一顿,而柳启也将怒火转移到了你身上,从家族中找了一位族兄前来撑场子,势必要从你身上洗刷耻辱。”
说完,季华如烟般溜入人群,他是瞒着柳启,冒着极大的风险前来给秦宁通风报信的,不希望就此能与秦宁搞好关系,最起码此事过后,他与秦宁之间的恩恩怨怨一刀两断,从此之后,他也下定主意,不在招惹秦宁。
秦宁回头望了一眼匆忙跑入人群的季华,顺着记忆走在回家路上。
秦宁十分自然转身走入小巷之中,脚步一顿,目光望着巷内,神情变得凝重。
在秦宁的记忆之中,这条街道上从来没有这样的一个小巷。
秦宁转身走出小巷,街道也已经不是秦宁记忆熟悉的街道。
街道上,所有屋门窗户紧闭,寻常酒楼中的喧嚣,路边叫喊声统统消失。
整条街道,毫无生机。
难不成之前,季华真的是来给自己通风报信的?
“堂哥,咱们还不动手吗,秦宁都已经走入你的灵阵了。”
某处酒楼之中,柳启眯着眼睛,看着下方的秦宁,神情顿时变得凶恶,捂住自己火辣辣的右脸,要不是秦宁这一家,自己又怎会被父亲扇了这一巴掌!
秦宁!
坐在柳启一侧的年轻男子瞥了一眼柳启,面露笑容。不管自己如何瞧不起柳启这毫无修炼天资的纨绔弟子,可谁让人家父亲是当今的家主呢。
趁着柳启请自己帮忙,自己也可以在家主前露个脸,留些印象,家族地位、资源这些东西,再缓缓图之。
想到这里,男子脸上笑意渐浓,瞥向秦宁。
后者一番犹豫过后,最终还是选择走入了小巷中。
男子直背起身,手中灵力闪烁,顷刻间,复杂的灵纹融入这栋酒楼之间。
“以酒楼为中心,跟之前所说的一样,方圆三里内,秦宁不可能逃出去。”
胖子脸上横肉颤动,起身后,凳子如释重负般发出响动。
“那就好,方圆五里的人都赶走了?”
“必须的,柳少交代给小弟们的任务,就算舍了我们的命也一定要做到!”
柳启望着来事的小弟,满意点点头,而后脸色变得阴沉凶横,
“带上那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小爷对他不薄,敢被刺小爷,还想破坏小爷的好事。”
柳启走到浑身青肿的季华身前,不解气的踹上两脚,要不是左右有人拉着,柳启这两脚足以将季华从酒楼踹下。
柳启走到楼梯口处,忽地想起什么。
恭恭敬敬守在楼梯口的小弟忽然眼前一黑,下意识准备躲闪,想到眼前之人是柳启后,硬生生止住动作,任由柳启的巴掌落在自己头上。
“不懂事,还不去请柳苼大哥先走!”
不等柳启身前小弟动身,柳启身后的一众小弟,一哄而上,拥簇着名为柳苼的年轻男子走向楼梯。
柳苼步履生风,十分享受现被拥簇着的感觉。
柳启这家伙,修炼天资不怎么好,不过脑子倒是挺好用的。
柳苼沉浸在高高在上的感觉之中,迈步下楼。
“柳苼哥,慢点,这阶梯滑,小弟给你擦擦!”
“死路吗。”
秦宁走到小巷深处,却发现前方路被一堵墙堵住。
怀中的炽虎幼崽不安分的乱动着。
“行行行,这就给你吃的。”
秦宁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寻常丹药送到炽虎幼崽嘴中。
后者吃下丹药,四肢蜷缩,不闹不叫,安稳躺在秦宁怀中睡去。
“你这家伙!”
秦宁逗弄着怀中的幼崽。
倘若季华之前说的是真的,那么此时秦宁面临的敌人便是柳启。
身处王城,柳启自然不可能将秦宁杀死,即便他又这个心,万象皇室首当其冲是不允许的。
更何况,秦宁也不再是之前手无缚鸡之力的秦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