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强,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到最后,陈德厚已经被打到语无伦次,开始破口大骂了,“在这里假装什么深情啊?!你老婆给你戴绿帽……”
话没说完,刘志强又一拳头朝着陈德厚的脑袋砸过去,对方彻底晕了。
一场好戏落幕,村民见无戏可看纷纷散去。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徐音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正要向陆宴炫耀一番,却发现身边根本空无一人。
倒是刘志强发现了站在角落里的徐音,有些尴尬地走了上来。
“让你见笑了,我就是觉得陈德厚太恶心了,如果……如果我可以好好教训他一顿,至少如霜地下有知,可以瞑目了,我能为如霜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刘志强低垂着眼眸,刚刚的戾气消失无踪,又恢复成了一幅老实巴交的样子。
“你怎么就只能为如霜做这么多了?你不想找到凶手吗?”徐音看着刘志强,见他面色一窒,一种难以形容的神色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我……我当然想,可我们又不是警察,最近的警察局离柳村也要几十公里的距离,等警察来了,估计……估计凶手早跑了。”
徐音挑眉:“你就这么确定凶手不是村里人?”
刘志强立马慌乱摆手:“我、我没有,我就是觉得大家都是邻居,不会下这种毒手的。”
“兄der,你还是太年轻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徐音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刘志强的肩膀,跟着他一起朝着柳如霜的停尸处走去。
柳如霜的尸体已经从戏台转移到了村里的小诊所,因为条件有限,这里没有停尸间,只能停放在一间空调房里。
诊所里也只有一个村医,叫做胡明旭,大概七十多岁,留着一把花白的胡子,长相十分严肃。
见刘志强和徐音过来了,胡明旭领着他们进了停尸的房间。
尸体保存不当,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尸斑,比昨天看见时更加骇人恐怖。但徐音发现了一个细节,尸体脸上的泪痕和眉心的小孔都不见了,面上像是被人重新涂抹了粉底修饰过,还有昨日衣角处的一抹污渍也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胡医生,请问下村里有入殓师吗?”徐音好奇地问。
老头子吹了一口花白的胡子:“没有,我们柳村就这么大,全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哪里来的入殓师?”
那就奇怪了,是谁帮柳如霜整理了遗容?
胡明旭没再理会徐音,而是询问一旁的刘志强:“志强,既然你回来了,就赶紧把你媳妇的尸体领走安葬了吧?否则我这小医所就要发臭了。”
刘志强诺诺道:“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