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要求,石坚当然是痛快答应下来。
毕竟他们都将任发老爹给拐走了,这么一点要求当然得满足。
要不然,那也太过分了一点。
而这,又让任发对着石坚好一阵感激涕零。
.........
同一片黑夜下,位于任家镇东面东头村的蔗姑道场中。
原本早就该熄灯睡觉的道观中,此刻却灯火通明,不断有人影在其中走动。
“哎呀,小哨子你走来走去晃得的我眼睛都花了,坐下吧!”
身穿绣满花朵、好似东北花袄的蔗姑,看着在自己面前不断来回走动的面容沧桑的男子,没好气的喊道。
“小花,小洋,力道再重点,你们小姨我吃劲!”
听到蔗姑这话,不论是那面容沧桑的男子,还是站在蔗姑身后的那一男一女脸上都是浮现出一抹苦笑。
那一男一女也是乖乖听话,当即加重手中力道,揉捏着蔗姑的肩膀。
蔗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对对对,就这样,舒服——”
面色沧桑的中年男子也是老实坐在蔗姑旁边,看着蔗姑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
没等他开口,坐在一旁的蔗姑便懒洋洋地开口说道。
“小哨子,我知道很急,但是这件事急是没有用的,要是急有用的话,这件事早就解决了。”
“说实话,也是不该说你们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本来我只是想请九哥帮你们算一算之后的路该怎么走,但哪成想到大师兄竟然也在任家镇,和九哥在一起。”
“若是大师兄愿意帮你们的话,那真的就是你们的天大运气,以后就不用像无头苍蝇那样到处跑了。”
听到这话,面容沧桑的男子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就好似绽放的菊花一般。
蔗姑见此,一脸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你脸嫩的呦,都能挤出水来,怎么现在就像根老黄瓜一样,皱皱巴巴的,看着就让人心烦。”
面对蔗姑的嫌弃,鹧鸪哨只是一个劲地苦笑,不敢多说什么,要知道蔗姑可是他小姨。
“噗嗤——”
此刻,正在给蔗姑按着肩膀的花灵和老洋人却是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蔗姑听到两人的笑声,没好气地说道:“老洋人你也一样,以前看你们的时候还和年画娃娃一样,现在和你们大哥一样。”
蔗姑一把扯过花灵的小手,看着她饱含风霜的小脸,摸着她的脸颊,怜惜道。
“真是可怜小花灵了,才二十多岁,如花一样的年纪就这样了,以后可该怎么办,该怎么嫁人啊。”
“好了,你们也别按了,明天你们就要跟我去见大师兄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们。”
而此刻,蔗姑也没有了之前的慵懒,坐直身子,面色郑重的看着鹧鸪哨三人。
“你们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情,我心中也清楚。”
“其实不是我不想帮你们,而是真的无能为力,要是能够帮到你们,我早就传信给你们,让你们顺利将那件事解决了。”
“可惜,不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地下的祖师开口,他们对你们身上的那件事无一例外,都十分忌讳。”
“就算是我再三恳求,他们也只肯跟我透露,这件事只能由活人去解决,他们那些死人是不能插手的。”
听到蔗姑这话,鹧鸪哨三人都是一脸感激,他们也清楚蔗姑这话没有骗他们。
要知道蔗姑拜入茅山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