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理解。
白茶千夏在班级上不管对谁都非常温柔,但这个美少女学妹图啥。
周围同班同学的目光暂且先不说,
在白煜泽整理自己的课本和笔记本的时候,他的手机却是忽然收到了一条陌生人的短信。
‘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白煜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QQ头像,是一只淡绿色的动漫鳄鱼头像,点进去却发现什么资料都没有。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教室,
却发现每个人都在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对此,
白煜泽也没有太在意,
只是默默地把手机收进了口袋之中。
十几分钟后,
白煜泽抱着一个不算小的快递箱,跟在闵芷柔身后,停在了她出租房的门口。
可爱的学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随即回头望向他,睫毛轻颤,眼里漾着混合了喜悦和感激的黠光,小声说:
“学长,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今天没有你帮忙,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白煜泽把箱子放在门边,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摆摆手:“举手之劳,你快进去吧,我也该回去上课了——”
“学长!”
话音未落,
便被一声柔软的呼唤打断。
闵芷柔没有去拿箱子,反而向前挪了半步,仰起脸看着他。双手背在身后,指尖不安地绞在一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
“学长,都到门口了……要不进来坐一会儿,喝杯水再走,毕竟让学长你抱着这个大箱子走了这么远,结果到最后连口水都没有喝上,指不定别人会怎么说我呢~”
“没事的,我等下买瓶饮料就好了。”
“学长~”那双水润的眼眸眨了眨,楚楚可怜地望着他,“都到家门口了,难道你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吗?”
“额……”
白煜泽抬头看了一眼手机,
距离上课的确还有一段时间,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无缘不顾地进女生房间的确有些不太好。
就在他想着如何拒绝对方时,
他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欧尼酱,人家的肚肚饿了~”
盯着那行字,
白煜泽刚到嘴边的拒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沉默了几秒,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随即对闵芷柔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无奈的笑:
“那好吧,我……就多打扰一会儿。”
一瞬间,
闵芷柔脸上所有的楚楚可怜都消失了,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冰面,绽放出明媚而绚烂的笑颜。
“不打扰,不打扰!学长,快请进!”
吱吖——
房门推开,
白煜泽跟着闵芷柔走进房间,下意识地打量四周。
出乎他的意料,
这位学妹的房间收拾得异常整洁,米色的窗帘半拢着,透进柔和的夕照,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甜暖的香气。
他正暗自感慨这与他家里的那位天差地别的时候。
“学长。”
一声轻唤让他回过神。
白煜泽转头,
呼吸不由得一滞。
方才还穿着寻常白色连衣裙的闵芷柔,此刻竟已换上了一套精心裁剪的cos服装。
粉色的长发用红色绸带旋转扎起,标志性的装饰与她娇小的身形完美契合。
视线向下,
是那身剪裁利落银白色吊带连衣裙。
衣料紧贴着她初具规模的窈窕身躯,将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恰到好处,纯洁中散发着不容忽视的、青春的生命力。
“你……这是?”
白煜泽一时语塞,目光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闵芷柔将他细微的失神尽收眼底,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小样,
这样还拿不下你?
闵芷柔舔了舔细嫩的粉唇,看着身前呆若木鸡、微微出神的学长,眼神中顿时充满了狡黠。
“学长,还真是有色心没色胆呢,明明刚才还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怎么芷柔只是换了一套装饰,学长的眼睛到现在都没有眨一下呢~”
恍惚之间,
闵芷柔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猫,慢慢地逼近白煜泽。
白煜泽背靠着沙发,身体下意识地后仰,理性告诉他应该推开,但面对一个投怀送抱、眼波迷离的美少女大胸学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慢了半拍。
男性的本能与理智在脑中激烈交战,
最终,
那细微的抵抗被更强大的冲动淹没,他身形一个不稳,被对方顺势反推在了柔软的沙发靠垫上。
闵芷柔顺势俯身,
眼眸深处一抹非人的猩红色光芒一闪而过,如同暗夜中的狼瞳。
她微微轻俯下身,发丝垂落,带着诱人的香气,红唇似乎想要覆上他的脖颈。
下一秒,
一根粉红色的的触须猛地从闵芷柔的嘴中疾射而出,直直地插向白煜泽的喉咙。
然而,
预料中鲜血喷洒而出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白煜泽的脑袋竟然稍稍偏了一下,
躲过了她的进食。
嗡!
闵芷柔的小脑袋下意识懵了一下,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随即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脸上流露出的暖昧迷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事物,瞳孔急剧收缩,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看似已是囊中之物的猎物。
而此刻的白煜泽,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只有一丝无奈的轻叹。
“闵芷柔学妹,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们都是来自鹦鹉区的,本来是真不想对你动手的,哪怕你自己三番五次送上门来,我都忍住了。毕竟,这影响不好。”
说到这里,
他话音微顿,那双原本纯粹老实的眼眸抬起,迎上她震惊的视线,里面还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但是没办法啊~”
“谁让你运气不好,正好碰到我家里那位肚子饿了呢~”
“那就,没办法了。”
闵芷柔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般,猛地想要从白煜泽的身上离开,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四肢百骸不知何时已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像是陷入了一张无形的蛛网之中。
“你,难道你也是同类?!可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从来没有从你身上感受到一丝同伴的气息?!”
白煜泽笑了,那笑容似是戏谑,又像是沉淀了许久的自嘲。
“谁知道呢?”
随即,他微微前倾,凑到闵芷柔的耳垂边,带着一丝绅士的温柔腔调,轻轻说道:
“或许是因为,我比你们……藏得更深一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