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从门外跑了进来,躬身应道:随后又匆匆离去。
很快,特战营就派出了一个侦察小分队带着无人机出发了。
朱由检盯着地图,用手指敲了敲,“刘良佐你个狗东西,没有圣旨,就敢擅自调兵,把驻地从河南正阳迁移到了临淮,朕不杀你,杀谁?”
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让人去把唐通和史可法叫了过来。
不多时,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帐。史可法面色沉稳,唐通则带着几分行伍的粗犷,两人各自行了一礼。
朱由检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开口道:史爱卿,这次咱们缴获了大批粮食。明天你就返回济南,把这些粮食带回去,交给巡抚丘祖德。
史可法一愣:陛下,这些……
听朕说完。
朱由检抬手打断道:告诉丘祖德,给朕好好赈济灾民。一粒粮食都不许贪,敢贪一粒米,朕就砍他脑袋。”
史可法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连忙躬身:是,陛下,微臣记下了。
朱由检顿了顿,语气又沉了一分:对了,济南府中军梅应元,那狗东西不是啥好鸟。回去后,给朕砍了。
史可法身子一震,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多嘴。
还有。
朱由检继续道,山东按察使余日新,督察不力,官降一级,留任察看。若是再办不好差事,就让他回家抱孩子去吧,还当什么官?朕不养废物!
是……微臣回去后,一定与巡抚大人如实传达。史可法声音有些发涩。
他心里是翻江倒海,眼前这位爷,他现在是真的看不懂了。
这家伙做事毫无章法,你觉得他会这么干,可到最后他偏偏那么干。
你骂他是昏君,是暴君,你觉得他会收敛,可他却偏偏不走寻常路,还就认了,做事总是反着来!
行了,你下去准备吧。朱由检挥了挥手。
史可法行了一礼:是,微臣告退。
朱由检嗯了一声,目光转向唐通:唐爱卿,你明天起兵,往刘良佐的驻地隐蔽靠近。最好是夜间行军。
唐通一愣:陛下是想对刘良佐动手了?可是微臣麾下士兵多是新兵,战力不足,追击流寇还行,刘良佐的兵虽然也是一群乌合之众,但其精锐战力不俗,还有李闯那……
朱由检笑了:战力不足那就练。朕从独立第二师给你抽调一个机枪连,有他们辅助,真要是打起来,一个刘良佐,根本不够看。至于李闯,只要他进入了江南,那就不管了!
唐通眼睛一亮,不管好啊,光跑路了,又不能真打,累死个人了。
还有,让自己去打刘良佐,有那些新式火器在手,那就是军功,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机枪连往阵地上一摆,刘良佐那点人马就是送菜。
他赶紧躬身:是!陛下,微臣遵旨!
去吧。
……
南京城。
五月初五,奉天殿。
福王朱由崧穿着龙袍,坐在了那把空了许久的龙椅上。
他脸色微红,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惶恐,这把椅子,他等了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