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藻德似乎还想喊冤,但嘴里的棉布团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周奎则是早已瘫软,是被两个缇骑架着胳膊拖行,裤裆处湿了一片,恶臭引来周围百姓的一阵哄笑和唾骂。
“狗国丈!吃我大明俸禄,饿死我爹娘,该杀!”
“朱纯臣!你通虏卖国,不得好死!”
“陈演!把军饷吐出来!我儿死在宣府,就是被你们害的!”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牛粪,像雨点一样砸向了那些犯官。
锦衣卫的鞭子挥舞着维持秩序,但那些围观百姓的怒火岂是几鞭子能压下的?
李邦华站在监斩台上,面色冷峻,看着这一切。他没有下令制止,他知道,陛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这些蛀虫在百姓的唾弃中走向末路。
犯官们被一个个按跪在行刑桩前,刽子手端着一碗烈酒,喷在鬼头刀上,寒光一闪,酒气与血腥气混合在一起。
而那些犯官则是早已瘫软在地,屎尿齐出,一股恶臭在行刑台上朝着四周蔓延,但是,现场没有人去同情他们!
李邦华看了看日头,然后拿起案上的斩刑令,展开,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成国公朱纯臣、首辅陈演、次辅魏藻德等,贪墨军饷,私通敌寇,罪证确凿,人神共愤!今依律,着即剥皮实草,夷三族,其他犯官,宫人,皆斩立决,以儆效尤!钦此!”
“斩!”一声令下,刽子手抬手,鬼头刀高高扬起,而后猛的落下。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颗颗曾经高人一等的头颅滚落尘埃,鲜血喷涌,染红了菜市口的地面。
每一次刀落下,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同时也夹杂着哭声、骂声和发泄般的狂笑。
当那些犯官的头颅落地时,欢呼声几乎掀翻了菜市口的牌楼。
百姓们涌上前,不是为了看热闹,而是为了争抢那些沾了血的钱币,据说这是镇魂钱,能保佑来年不挨饿。
更有甚者,对着那些无头的尸体啐上一口,这才解心头之恨。
李邦华看着台下沸腾的民意,心中凛然。陛下这招,不仅清除了内患,更将这滔天的民怨,从指向朝廷,彻底转移到了这些贪官污吏的身上。
大明这艘破船,似乎真的被陛下这雷霆手段,给硬生生扳回了一丝平衡。
他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心中默念:陛下,民心已收,接下来,就看唐通那支新军,和您那神秘的神器,能不能挡住关外的铁蹄和关内的流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