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琏带着人来到了大门口,翻身下马,他看向了身侧的一个士兵,“去,把门叫开。”
“是,大人。”
那名缇骑应了一声,,疾步上前拍着大门喝道:“快开门,锦衣卫办案!”
“吱— —呀……”
大门缓缓的打开了,一个家丁从门口面探出了一颗烟袋看了看外面的锦衣卫,他的脸色顿时大变。
“敢问你们……你们是谁?”
李若琏上前一把推开了大门喝道:“锦衣卫办案,奉陛下圣谕,成国公勾结鞑子,有谋逆之嫌,着锦衣卫抄家查办!”
“啊?”
那个门子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两脚发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其他那些锦衣卫缇骑这时候如狼似虎般的就冲进了成国公府。
朱纯臣的大儿子和二儿子等家眷很快就被锦衣卫给控制了。
李若琏下令道:“给我搜,不许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刘二娃,你带人去审讯成国公府的人,把藏钱和粮食的地方都问清楚了!敢私藏半个铜子儿,老子就剁了谁!”
“是,大人。”一个小旗连忙应声。
而在嘉定伯府,锦衣卫指挥同知王国兴也带着一队人来到了大门外。
可任凭他们怎么喊话,大门里都无人应答,敲门的小旗官回头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王国兴冷笑道:“既然嘉定伯不肯开门,那就强行破开吧!”
“是,大人。”
一声令下,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嘉定伯府的大门就被几个锦衣卫给强行撞开了。
正在中院正屋里吃饭的嘉定伯周奎被外面那巨大的动静给吓了一跳,他连忙说道:“该死的,难不成那帮锦衣卫还敢破门不成?来人,去外面看看。”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家丁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那些锦衣卫撞开了大门,已经冲进来了……”
周奎忽的起身,“什么?他们怎么敢……”
“嘉定伯,抱歉,打扰了!”这时,王国兴带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周奎怒道:“王国兴,你竟敢擅闯国丈府,我要去皇上那里参你一本!我还要去见皇后……”
王国兴一脸的冷笑,“呵呵,国丈大人,您不用费那个事儿了,本官乃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抄家的,您应该很快就会见到陛下的!”
周奎因为是外戚,朱由检也挺无语这个国丈的,所以就没请他去皇宫饮宴。
还有就是太康伯张国纪,朱由检也同样没有请,这俩家伙一个是前国丈,一个现国丈,做事也同样混账!
因此,朱由检厌恶他们,比厌恶其他勋贵更甚!
其他那些勋贵跟皇家并无亲戚关系,做点出格的事情朱由检还能想得通,可这俩老货跟皇家是一体的,再看看他们做的那都叫什么事儿?
周奎怒道:“我可是国丈,是陛下的岳父,你们……”
王国兴挥了挥手,“全部拿下,国丈,你有什么事情回头自己去跟陛下解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