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老大喊，他是真担心这活祖宗又想干嘛去。

“老子找架打去!”

而不出所料的，哪吒显然是准备搞事去了，明显在气撒完之前是不打算停下了。

于是乎，一直在外围围观的几人中，池年和西木子不用其他人说便迅速跟了上去。

“唉～多事之秋啊～”

灵遥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摇头叹息，随后看了一眼倒下地上的程子瑜，眸光有些复杂。

继而他又摇了摇头，向着一旁还剩下的一人微微欠身，然后便也离去了。

因为现在的事明显已经不是他能掺和的了，并且他也得好好消化一下目前的一些信息代表着什么，就比如刚才让他也必须恭敬行礼的那位……

“明王大人。”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那道同样火红色，但比起哪吒要锋利不少的身影，鹿野难免有些许拘谨，毕竟这位神她也是第一次见。

“嗯。”

明王点了点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鹿野。

“不错，无限收了一个好徒弟。”

然后她也不等鹿野回应，转头看了眼在鸠老搀扶下勉强起身的程子瑜，语气似乎没有什么起伏。

“你也收了一个好徒弟，但看住他，别让他做傻事。”

说完，她也离开了，似乎只是想过来看一看程子瑜和鹿野。

“……是”

鹿野低下头，深深行了一礼。

“唉……那这小子就先交给你了，我也走了，唉，都不说等我一个，一个个没义气的，也不说帮把手……”

鸠老摇着头碎碎念，把程子瑜安顿在一把椅子上靠着，脚步略略加快的也溜了。

很快，这处宅院里仿佛又只剩了他们师徒俩人，只不过这院子明显凌乱了些，让人既无奈又好笑。

而在沉默的站了一会儿后，鹿野走向程子瑜，弯腰扛着他的一只胳膊，带着他走向宅院内。

“还想死吗。”

她问，目光注视着前方。

“……横尚（更想）了。”

程子瑜回，就是有点口齿不清。

“嗯，那挺好。”

她点点头，语气中仿佛带上了点笑意。

五分钟后……

“妈的，这史艾知（死矮子）——”

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的差不多，程子瑜照着镜子，发现自己大半边脸都肿的乌紫一片，如果不是在这种有神奇力量的世界，他这下保准是破了相了。

“自己受着。”

手里拧着染红的毛巾，鹿野瞥了一眼程子瑜愤愤不平的样子，多少是有些无语，这才被狠揍一顿转头就骂人家矮子，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活到这么大还没被人打死的。

想着，她再次伸手，开始用毛巾仔细擦去程子瑜脸上剩下的血迹。

期间，两人视线难免交汇，而如此近的距离下，他们其实都感觉很不自在，但谁都没有打破这份难得的安宁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