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他?”
“我……”
“你怕一个苏家赘婿?”
赵成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秦策却没兴趣看这场戏。
“监控。”
他只说两个字。
赵成虎立即反应。
“在。”
“今晚所有监控。”
“原始文件保存。”
“任何人不准动。”
“明白。”
“那瓶水。”
“找到。”
“是。”
回答一个比一个快。
韩天赐终于彻底安静。
他看着赵成虎。
眼神变了。
“你认识他?”
赵成虎不敢回答。
秦策说道:
“报警。”
赵成虎一怔。
“先生……”
“非法用药。”
“限制人身自由。”
“破门。”
秦策看向韩天赐。
“该怎么处理。”
“交给警察。”
韩天赐脸色骤变。
“秦策!”
“你还敢报警?”
“你废了我的手!”
秦策点头。
“所以我也在这里等。”
苏清禾抬起头看他。
这一刻。
她忽然明白了秦策的做事方式。
他不是靠拳头解决所有问题。
今晚这一只手。
是韩天赐越过底线后的代价。
而剩下的事情。
证据。
监控。
法律责任。
他一样都不会省。
秦策低头看她。
“能走吗?”
苏清禾试着站稳。
腿还有些软。
“可以。”
秦策没再抱她。
只是让她扶住自己手臂。
“去医院。”
“你呢?”
“一起。”
“你的事……”
“到了再说。”
两人朝电梯走去。
经过韩天赐身边。
苏清禾停了一下。
低头看着这个自己认识多年的男人。
她曾经确实把韩天赐当过朋友。
大学以后。
韩天赐帮过苏家几次。
父亲去世时。
他也来过葬礼。
所以哪怕后来他越来越过分。
苏清禾始终还给他留着最后一点旧情。
直到今晚。
彻底没了。
“韩天赐。”
她说道。
“以后别再说喜欢我。”
韩天赐抬起头。
脸色苍白。
“清禾……”
“你不配。”
三个字。
比手腕上的疼还让他脸色难看。
苏清禾转身离开。
赵成虎站在旁边。
根本不敢拦。
半小时后。
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
苏清禾体内确实存在异常药物成分。
好在摄入剂量不高。
加上秦策及时处理。
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需要留院观察几个小时。
警方也赶到。
开始调取澜庭监控。
而韩天赐的手腕。
粉碎性骨折。
即便手术恢复。
以后右手灵活度也很难回到从前。
凌晨一点。
韩岳山赶到医院。
看到儿子躺在病床上。
右手打着固定。
整个人阴沉得可怕。
“谁做的?”
韩天赐眼睛通红。
“秦策。”
“爸。”
“我要他死。”
韩岳山没有立即说话。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他为什么废你手?”
韩天赐眼神闪躲。
“他疯了。”
“我只是跟清禾见面。”
“他突然冲进来……”
韩岳山盯着儿子。
几秒后。
突然问:
“你给苏清禾下药了?”
韩天赐脸色一变。
“爸。”
“我没有。”
“我问你有没有。”
韩岳山声音骤然提高。
韩天赐沉默。
这份沉默。
已经是答案。
啪!
韩岳山一巴掌抽在儿子脸上。
病房里所有人都愣了。
韩天赐更是难以置信。
“爸?”
“蠢货!”
韩岳山脸色铁青。
“一个女人把你脑子折腾没了?”
“我告诉你多少次。”
“商业上的事商业解决!”
“你非得做这种蠢事!”
韩天赐捂着脸。
“可秦策废了我一只手!”
“这件事当然不会算了。”
韩岳山眼神冷下来。
“你是我韩岳山的儿子。”
“打断你的手。”
“就是打韩家的脸。”
他转身看向秘书。
“通知罗万山。”
“原定下周的商会大会。”
“提前。”
“另外。”
“给江州所有商会理事、各大家族发邀请。”
秘书心里一惊。
“韩总。”
“以什么名义?”
韩岳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儿子。
“就说韩家与苏氏的商业争议。”
“请所有人做个见证。”
韩天赐眼睛一亮。
“爸。”
“您要……”
韩岳山缓缓开口。
“商会大会上。”
“我要苏清禾交出九州资本项目。”
“我要苏氏退出江州医药协会。”
“还要秦策——”
他一字一句。
“当着全江州的面。”
“跪着赔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