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靠在椅背上,环视着自己这套班底,语气不急不缓却掷地有声。「跟着我阎老三,只要规矩办事,老子包你们顿顿吃肉!」
看着手里厚厚的钞票,于莉激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五十块钱,顶她以前在厂里累死累活干两个月了!这一刻,于莉对阎解旷算是彻底死心塌地。雷子和刚子更是挺直了腰板,大声应和,直言以后刀山火海就是一句话的事。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易中海和秦淮茹昨晚就听说了阎解旷要开饭馆的事。今天中午,这俩人偷偷摸摸躲在轧钢厂对面的胡同口偷看。
当看到那些工人疯抢的场面时,易中海的脸色就变了。再听到路过的工人议论,说阎老板一天起码能赚上千块,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眼前直发黑。
「一天上千块……他凭什么!」易中海捂着心脏,嫉妒得双眼充血,咬牙切齿地低吼。「一个不学无术的街溜子,凭什么过得比我这个八级工还好!」
他每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曾经是整个四合院的骄傲。现在跟阎解旷一比,连个屁都不算!强烈的落差感,气得易中海差点当场一口老血喷出来。
秦淮茹躲在墙角,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嫉妒得脸部肌肉直抽搐。要是当初自己没把事情做绝,要是能攀上阎解旷这棵大树……现在坐在前台数钱的老板娘,就是她秦淮茹了。
而此时的中院水槽边,傻柱正蹲在地上,拼命用肥皂搓洗着双手。
昨晚被逼着掏了三个大粪坑,那股恶臭已经彻底腌进了皮肉里。他连皮都快搓破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屎味还是挥之不去。
厂里的工人们路过他时,纷纷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指指点点。
「哎哟,这不是咱们厂大厨傻柱吗?怎么一身屎味啊!」
「快走快走,臭死了,这哪是厨子,分明是挑粪工嘛!」
曾经的四合院战神,如今彻底成了一只臭不可闻的落水狗。听着前街饭馆传来的鞭炮声和工人们的欢呼声,傻柱扔掉肥皂,屈辱地捂着脸,在水槽边嚎啕大哭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毁在阎老三手里了。
夜幕降临,饭庄挂上了打烊的木牌。
二楼包厢里,阎解旷叫陈师傅炒了几个下酒菜。四个男人围着桌子,喝起了烈性白酒。
酒过三巡,刚子喝了口闷酒,微微皱起了眉头。
「三哥,这饭庄生意是火爆,但咱们消耗太大了。」他放下酒杯,有些担忧地分析起来。「尤其是品山货和好肉,光靠京城黑市收,根本供不上。而且那帮倒爷要价太狠,成本压不下来。」
刚子叹了口气:「长白山那边大山传信来,说收了一堆好东西,都是品。可是运不过来啊,路太远,又没车。」
「你说到点子上了。」阎解旷冷笑一声,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他擦了擦嘴角,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饭馆不过是个提款机,赚点现金流罢了。老子真正的底牌,在东北大马林子!」
阎解旷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击着。「靠别人运货,早晚被卡脖子,咱们得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他扫视着雷子和刚子,一字一顿地扔出个重磅炸弹:「咱们手里现在有黄金变现的底子,还有饭馆每天的进账。是时候干一票大的了。」
雷子听得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前:「三哥,你要搞啥?」
「老子要搞一支属于咱们自己的武装运输车队!」阎解旷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酒杯直跳。「垄断南北物流!谁敢拦我的路,老子就让他见阎王!」
听到武装车队四个字,雷子和刚子瞬间热血沸腾。
但刚子毕竟当过汽车兵,激动过后很快冷静下来。他沉声提醒道:「三哥,搞车队咱们有退伍老兵的底子,人手不缺。但最难的是车啊!」
刚子面露难色:「现在重型解放卡车都是国家统购统销的战略物资。没有过硬的关系和硬核的批条,就算有座金山,你也买不到一根轮胎!」
「批条?」
阎解旷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凑在煤油灯上点燃。橘黄色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枭雄般的狠厉。
「只要是人定的规矩,就能用钱和拳头砸开!」阎解旷吐出一口浓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跟我去见个大人物,老子不仅要搞到批条,还要直接买断一批重卡!」
雷子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压低了声音:「三哥,那大人物是谁啊?能搞到重卡批条,那得多大的来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