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军刺,在王大富的中山装上擦了擦血迹。
「少一分钱的差池,我把你这身肥肉剁了包包子!」
在绝对的武力和财力双重降维打击下,王大富彻底吓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顾不上手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带着阎解旷去街道办和轧钢厂后勤处办手续。
因为饭馆本来就是个常年亏损的烂摊子,加上阎解旷之前教训胡同流氓,丁大姐对他印象好。
街道办那边一看是一万块钱的巨额承包费,直接一路绿灯。
不到中午,红星饭馆的承包合同就盖上了鲜红的公章,落在了阎解旷的手里。
回到饭馆,阎解旷直接把合同拍在于莉面前。
「大嫂,从今天起,这家店改名叫老炮儿饭庄。你就是大掌柜,雷子和刚子给你当安保队长。」
阎解旷敲了敲桌子,下达了死命令:「三天之内,把这破地方给我收拾得干干净净,三天后开业!」
于莉激动得浑身发抖,摸着那张散发着墨香的合同,眼中燃起熊熊的野心。
「三哥你放心!我于莉就是拼了这条命,也把这饭庄给你经营成京城第一!」
她立刻展现出雷厉风行的手腕,脱下呢子大衣,挽起袖子。
「雷子,把这破招牌砸了!刚子,把这些烂桌椅全扔出去!今天就是不睡觉也得把这儿清空!」
傍晚时分,轧钢厂下班的铃声清脆地敲响。
成千上万的工人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出大门,喧闹声沸反盈天。
但当他们路过曾经的红星饭馆时,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停下了脚步。
只见平时死气沉沉的饭馆此刻灯火通明,一块崭新的大红绸子遮住了门头上的新招牌。
里面,几个壮汉正在热火朝天地翻新装修,墙壁被刷得雪白。
而指挥他们干活的,竟然是四合院阎家的大儿媳妇于莉!
易中海和刘海中夹在工人堆里,手里拎着饭盒,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易,这……这不是阎老三那混不吝带人干的吗?他真把这饭馆给盘下来了?!」
刘海中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连连跺脚:「听说承包费交了一万块啊!他哪来这么多钱!」
易中海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看着饭馆里指挥若定的于莉,气得浑身发抖。
他再转头,看见如同煞神一般坐在饭馆门口抽烟的阎解旷,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这这……简直是资本家做派!这是要骑在咱们全院人脖子上拉屎啊!」易中海压低声音咒骂。
工人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老炮儿饭庄还没开业,名声就已经在轧钢厂彻底打响了。
夜幕降临,饭馆里的杂物已经被清空,卫生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但于莉看着空荡荡的后厨,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三哥,咱们这阵仗搞得这么大,硬件都没问题。但最要命的是缺个镇得住场子的主厨啊。」
于莉拿着账本,满脸愁容地汇报道:「要是菜不好吃,这大好的门面也留不住客。」
阎解旷弹了弹烟灰,火星在夜色中明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主厨?这四九城里,不是正有个自称厨艺天下无敌的战神,在家歇着吗?」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院的何家屋内。
刚被阎解旷踹断腿出院没多久的傻柱,正拄着拐杖坐在桌前,喝着散装的劣质白酒。
秦淮茹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走进来,满脸嫉妒,语气酸溜溜的。
「柱子,你听说了吗?阎老三把轧钢厂门口那家饭馆给盘下来了,听说花了一万块!现在正到处找大厨呢!」
傻柱一听,捏着酒盅的手猛地一顿,原本颓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断腿生疼也顾不上,得意忘形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我就说这孙子怎么突然搞餐饮了,他这是缺祖宗伺候了啊!」
傻柱把酒盅重重砸在桌上,扬起下巴,满脸的傲慢与狂妄。
「他开饭馆,离了我何雨柱能行吗?明儿个我就去他店里转转!」
秦淮茹眼睛一转,赶紧在一旁拱火:「柱子,你可不能轻易答应他,他把咱们院祸害得这么惨!」
「答应他?没那么容易!」傻柱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小人得志的疯狂。
「他阎老三要是不给我开一百块钱一个月的工资,再当着全院的面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老子绝不出山!」
傻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已经看到了阎解旷低声下气求他的画面。
「明儿个,我看他怎么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