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
比砖头还厚的一沓钱,重重拍在八仙桌上,震得茶杯直响。
「解娣,这些钱拿去扯几身新衣服,买辆新自行车!」
阎解旷指着桌上的钱,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买大白菜。
「别去学校给咱们老阎家丢份,该吃吃该喝喝,没钱了找三哥拿。」
看着那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大哥阎解成和二哥阎解放的眼睛瞬间绿了。
口水在嘴里直打转,双腿都走不动道了。
五百块啊!这年头谁家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现金?
但他们刚一抬头,就对上了阎解旷那双冷如刀锋的眼睛。
「怎么?眼红?」
阎解旷反手从后腰拔出三棱军刺。
「笃」地一声,随手插在木桌面上。
暗红色的血槽在昏暗的屋里闪烁着慑人的寒芒。
「老老实实做人,别动歪心思。」
阎解旷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冷酷到了点。
「谁要是敢像棒梗那个白眼狼一样手贱,老子不仅剁他的手。」
「还把他切碎了,直接扔进护城河喂王八!」
阎解成和阎解放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两人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发誓绝对不敢碰妹妹一分钱。
在这个家里,阎解旷已经成了绝对的主宰,真正的活阎王。
为了庆祝妹妹考上大学,阎解旷没让家里开火。
他直接去胡同口,让雷子和刚子去国营饭店端了四个硬菜。
红烧肉、溜肉段、大盘鸡,外加一条糖醋鲤鱼,还配了两瓶茅台酒。
雷子端着托盘进院的时候,故意走得慢。
没多会儿,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门缝,嚣张地飘满整个四合院。
外面的贾家,连棒梗的被褥都被公安卷跑了。
秦淮茹闻着那股子钻心的肉香,绝望地捂着脸,在冰冷的屋里痛哭流涕。
前院的易中海坐在桌边,只能啃着干巴巴的杂面窝窝头。
他听着后院传来的欢声笑语,嫉妒得直捶胸口,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憋死过去。
饭桌上,气氛热烈到了点。
大嫂于莉却没怎么动筷子,一直默默观察着坐在主位的阎解旷。
她看着这个浑身透着狠劲、却对妹妹出手阔绰到点的男人。
再转头看看旁边只顾着往嘴里塞肉、唯唯诺诺一无是处的丈夫阎解成。
于莉眼中的精明与野心,再也抑制不住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
阎解旷这种能徒手刀劈悍匪、手握巨资的枭雄,绝不可能一辈子窝在这个小破院子里。
酒足饭饱后,阎解旷端着茶缸子,走到后院准备透透气。
冬日的冷风一吹,酒气散了不少。
刚走到拐角,一阵淡淡的雪花膏香风扑面而来。
于莉穿着一件修身的呢子大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三弟。」
于莉咬了咬牙,几步走到阎解旷身侧,眼神果断地看着他。
「大嫂知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这四合院的水太浅,养不住你这条过江龙。」
阎解旷挑了挑眉,转过身打量着她,没急着搭腔。
于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在这个家里,受够了你爸的算计和你大哥的窝囊!」
「只要你一句话,大嫂以后跟着你干,哪怕是端茶倒水,我也认了!」
阎解旷看着眼前这个精明能干的大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正盘算着怎么把手里那批黄金换来的资本彻底洗白做大。
孙猴子昨天提过,轧钢厂旁边那个快倒闭的国营饭馆,刚好能盘下来当个据点。
可自己手底下全是一群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糙汉子,正缺个镇得住场子的女掌柜。
这于莉,来得可是时候。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茶,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于莉的脸。
「跟着我干?大嫂,我这碗饭可不好端,弄不好是要见血的,你真敢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