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开山刀往桌上一拍,全场流氓瞬间跪平!(1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呼——”

半瓶二锅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阎解旷的后脑勺狠狠砸下。

这一下若是砸实了,非得落个头破血流不可。

千钧一发之际,阎解旷连头都没回。

他左手如同铁钳般猛地向上一探,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长鬓角的手腕。

“咔嚓!”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长鬓角的惨叫声还卡在喉咙里,整条胳膊瞬间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就在这一秒,阎解旷的右手已经如闪电般探入军大衣内侧。

一道刺骨的寒芒,在昏暗的饭馆里骤然闪过。

“砰!”

一把足有半臂长、带着暗红色血槽的开山刀,被阎解旷狠狠拍在紫铜火锅旁边的实木桌面上!

厚重的实木桌面被硬生生劈开一道豁口。

锋利的刀刃吃进木头里足有三寸深,震得滚烫的火锅汤汁猛地飞溅而出。

几滴滚烫的羊油溅在疤瘌头的脸上,烫得这老混子浑身打了个激灵。

原本喧闹的饭馆,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堂里,只剩下紫铜炭火锅咕噜咕噜的沸腾声。

长鬓角疼得跪在地上,捂着断掉的手腕疯狂打滚,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疤瘌头身后的另外三个地痞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怒骂着想要掏出腰间的管叉和匕首往上冲。

「找死!」

雷子爆喝一声。

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像一头狂怒的黑熊般直接掀翻了身下的条凳。

一步跨出,雷子那沙包大的拳头带着骇人的破空声,结结实实地砸在冲在最前面的地痞鼻梁上!

“砰!”

鲜血狂飙。

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直接仰面倒飞出去。

身体重重砸碎了一张空桌子,翻着白眼直接昏死过去。

刚子更是动作利落,曾经汽车兵的底子绝不是盖的。

他顺势抄起雷子掀翻的那条长条凳,双手紧握凳腿,一招标准的军体拳横扫。

木凳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向另外两个地痞的下盘。

“咔嚓!咔嚓!”

接连两声脆响,那两个地痞的膝盖骨被生生砸断。

两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小腿凄厉惨嚎。

不到十秒钟。

疤瘌头带来的四个嚣张跋扈的小弟,全部躺在地上。

断手的断手,断脚的断脚,哀嚎遍野,满地打滚。

疤瘌头彻底傻眼了。

他手里把玩的那两颗铁核桃,“吧嗒”一声掉在青砖地上,滚出老远。

他混了这么多年东直门,打架斗殴见得多了。

可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下死手、招招奔着要命去的活阎王?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桌上那把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开山刀。

再抬起头,对上阎解旷那双毫无人类感情、如同看死人一样的深邃眼睛。

疤瘌头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满是油污的地上。

「爷……爷爷!」

疤瘌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瞎了狗眼,没认出是过江猛龙!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疯狂地磕头。

额头砸在青砖地上砰砰作响,没几下就磕出了血印子。

刚才踹门进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裤裆里甚至渗出了一股难闻的骚臭味,竟是直接吓尿了。

阎解旷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嵌在桌面里的开山刀,拿过一块干净的白毛巾,轻轻擦拭着刀身。

「我刚才说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

阎解旷的声音不大。

但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这平淡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道铁律。

阎解旷拿着刀,用冰凉的刀背轻轻拍了拍疤瘌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颊。

刀刃上的寒气,刺得疤瘌头抖成了筛糠。

「第一,把你们身上的钱全掏出来,赔偿徐老板的桌椅和医药费。」

阎解旷微微俯下身,眼神如刀。

「少一分,老子今天就剁你一根手指头。」

疤瘌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凑到几个打滚的小弟身边。

「掏钱!快他妈掏钱!」

他一边扇小弟巴掌,一边把他们兜里的毛票全翻了出来。

凑了七八十块钱,厚厚的一沓。

疤瘌头双手颤抖着,恭恭敬敬地把钱捧到柜台前,放在徐老板手边。

「第二,」

阎解旷站起身,一脚踩在疤瘌头的肩膀上,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皮鞋底碾压着对方的骨头,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