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姐直接愣住了,看着桌子上的信封,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原本以为,阎解旷只是个在胡同里好勇斗狠、有点本事的混不吝。
毕竟这小子以前在院里的风评可不怎么好。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有胆识,还有这么大的格局和江湖局气!
五十块钱啊,普通工人快两个月的工资了,他说捐就捐,眼睛都不眨一下!
「解旷,大姐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丁大姐眼眶微红,重重地拍了拍阎解旷的肩膀,竖起大拇指。
「你是个讲究人!有担当!以后在咱们这片儿,有什么需要街道办帮忙的,大姐绝不含糊!」
阎解旷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酒杯敬了丁大姐一杯。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老炮儿的规矩,对付刘海中、易中海这种恶人,必须比谁都狠,直接踩死。
但对官方的脸面和底层的规矩,必须做到滴水不漏,广结善缘。
有了丁大姐这句话,以后他在南锣鼓巷不管干什么,都有一层坚不可摧的保护伞。
送走丁大姐后,四合院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连狗都不敢叫一声,仿佛生怕惊扰了后院那位杀神。
阎解旷转身回屋,关紧房门,顺手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屋里火炉的炭火依旧红彤彤的,散发着热气。
他走到床底,伸手将那个从东北带回来的沉甸甸的麻袋拽了出来。
这麻袋自从带进屋,就一直没打开过。
「刺啦」一声,阎解旷拔出开山刀,利落地挑开了麻袋的封口。
昏黄的灯泡下,一股令人窒息的金属光泽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那一根根比大拇指还粗的带血金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雷子和刚子面前。
除此之外,还有几株用红绳系着的品百年老参,静静地躺在角落。
雷子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
他结结巴巴地指着麻袋,声音都在发颤。
「三……三哥,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刚子也是呼吸急促,双拳死死握紧,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当兵这么多年,在死人堆里打过滚,但也没见过这么大一笔横财。
这笔钱,别说给他娘治病了,就算是买下半条胡同都绰绰有余!
阎解旷手里把玩着一根沉甸甸的金条,感受着黄金特有的冰冷质感。
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那是东北那帮悍匪留下的印记。
他冷酷的目光扫过两个生死兄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开山刀就放在金条旁边,在火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这些金子上面沾着血,见不得光。留在手里,那就是一堆废铁。」
阎解旷将金条扔回麻袋,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明天一早,带上家伙,咱们去京城最大的『鬼市』。」
「把这批黄金洗白,全换成干干净净的大团结!」
他拍了拍刚子的肩膀,眼神中透着吞噬一切的野心。
「有了这笔钱,老子带你们在这四九城,砸出一个属于咱们自己的天下!」
雷子咽了口唾沫,摸了摸后腰别着的军刺。
「三哥,鬼市那边鱼龙混杂,黑吃黑的勾当可不少,万一有人眼红咱们的货怎么办?」
阎解旷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刀刃上的油污。
「怎么?长白山的土匪咱们都杀绝了,还怕几个京城的混混?」
「明天谁要是敢不长眼,想来咱们手里黑吃黑……」
「我不介意让明晚的护城河里,再多添几具无头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