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阎解成眼红闹事,吊在院里用皮带抽服!(1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砰」的一声巨响,后院半掩的实木房门被阎解旷一脚猛地踹开。

门板狠狠砸在斑驳的墙壁上,震落大片墙皮。

风雪夹杂着屋内浓郁的五花肉香气,瞬间卷入中院刺骨的寒风里。

阎解旷面沉如水,脚踩军靴,手里拎着那条厚实的军用牛皮武装带,大步跨出房门。

雷子和刚子一左一右,像两尊煞神般紧随其后。

雷子手里倒提着那把泛着寒光的开山刀,刚子则拎着一根粗壮的实木凳子腿。

两人身上那种从长白山死人堆里淬炼出来的血腥煞气,让院子里的温度仿佛陡然降至冰点。

院子中央,阎解成正掐着腰,唾沫横飞地叫嚣着。

他旁边站着一脸精于算计、不停拨弄算盘珠子的三大爷阎埠贵。

另一侧则是挺着大肚子、背着手,满脸打着官腔的二大爷刘海中。

周围的屋门纷纷拉开一条缝。

四合院的众禽正探头探脑,一双双充满贪婪和看戏的眼睛在门缝后闪烁,准备看这出「亲哥教训亲弟」的好戏。

看到阎解旷拎着皮带出来,阎解成非但没怂,反而借着人多势众,气焰愈发嚣张。

「老三!你还有脸出来?」

阎解成指着阎解旷的鼻子,眼珠子里满是嫉妒的红血丝。

「你在外面发了横财,关起门来天天吃大鱼大肉,让咱爸妈啃粗粮窝窝头,你这是大不孝!」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声音拔高了八度。

「今天二大爷和爸都在这儿,全院的邻居也都看着!」

「你赶紧把金条和钱都交回公中,由我这个当大哥的替你保管!」

「交由你保管?」

阎解旷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眼神像看一具冰冷的尸体一样,死死盯着阎解成。

「阎解成,你是不是觉得比我早从娘胎里爬出来几年,就能在我头上拉屎了?」

阎解成被这眼神盯得后背发凉,但一想到那晃瞎眼的黄金,还是硬着头皮梗起脖子。

「怎么着?长兄如父!」

「你今天敲诈许大茂三百块钱的事儿,大茂都告诉二大爷了!」

「这钱你必须拿出来平息众怒,不然今天全院大会饶不了你……」

话音未落,阎解旷根本懒得听他放屁。

他右腿猛地抬起,厚重的军靴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猛踹而出。

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踹,结结实实地闷在阎解成的胸口上。

「哎哟卧槽!」

阎解成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胸口传出骨骼错位的闷响。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双脚离地,倒飞出去足足两三米远。

最后重重地砸在雪地里,砸出一个深深的雪坑。

他捂着胸口,像只离水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张大嘴巴半天喘不上一口气,脸色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全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阎老三竟然如此暴戾,一言不合直接废了亲哥!

「老三!你反了天了!敢打你亲哥!」

阎埠贵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算盘差点砸在脚面上,急忙拿父亲的架子压人。

「爸,我的规矩您是不是忘了?」

阎解旷猛地转头,那双杀过悍匪的猩红眼睛,充满戾气地瞪向阎埠贵。

「在长白山,谁敢抢老子拿命换来的东西,老子就剁了他的手!」

他往前逼近一步,杀意凛然。

「您要是也眼红,尽管上来试试,看看我的刀认不认爹!」

阎埠贵被这仿佛实质化的杀气一逼,吓得双腿一软。

他硬生生把训斥的话咽了回去,连退三步,差点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旁边的刘海中见状,觉得丢了面子,赶紧挺起大肚子打起官腔。

「阎老三,你太目中无人了!」

「殴打亲属,勒索邻居,我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今天必须给你开个全院大会批斗你……」

「滚你妈的蛋!」

阎解旷一声暴喝,直接打断了刘海中的官威。

「再多哔哔一句,老子连你那身肥肉一块儿抽!」

他手腕猛地一抖,厚实的牛皮武装带在半空中狠狠抽过。

「啪!」

一声刺耳的音爆在夜空中炸裂。

刘海中吓得浑身肥肉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他立刻闭上了嘴,慌乱地退进人群里,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震退了两个老东西,阎解旷眼神冰冷地扫向还在地上翻滚的阎解成。

「雷子,刚子,去拿麻绳。」

他指着地上的废物,语气森寒地下令:「把这眼红的狗东西,给我倒吊在院子中间的老槐树上!」

「得嘞!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