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刚从臭水沟里爬出来洗完冷水澡,冻得瑟瑟发抖。她瘫坐在灶台前,闻着后院飘来的肉香,肚子发出雷鸣般的咕噜声。她怨毒的眼神里透着的渴望,心里恨了阎老三的绝情。
一大爷家。
易中海昨晚被气得吐血,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浓烈的肉香顺着门缝钻进来,直往他鼻孔里窜。那香味无孔不入,馋得他胃里直冒酸水。
一大妈端来一碗稀薄的棒子面粥,易中海闻着后院的肉香,越看这粥越恶心。
「啪!」易中海一巴掌打翻了粥碗,气得浑身发抖。
「吃吃吃,就知道吃这猪食!后院都吃上龙肉了!」他气得胸口一阵阵发绞,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任凭外面众禽馋得抓心挠肝,阎解旷屋里却是热火朝天。
满满一大盆红烧肉端上桌,泛着诱人的油光。大钵的炖鸡汤漂着金黄的鸡油,配上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兄弟三人倒满特供汾酒,酒香四溢。
「来,干了!」阎解旷举起酒杯。
「痛快!跟着三哥,天天过年!」雷子一口咬下大半块红烧肉,满嘴流油,舒爽得直叹气。
阎解旷喝了一口烈酒,夹起一块肉扔进嘴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吃饱喝足了,咱们得干正事。」阎解旷放下筷子,压低了声音。「下午黑子会过来,刚子你去联系黑市的人,把手里一部分金子洗白变现。」
「这破四合院满院子禽兽,老子一天都不想多待,乌烟瘴气的。」阎解旷敲了敲桌子,目光炯炯。「咱们先去买个独门独户的大院子,方便兄弟们以后落脚办事。然后找关系弄购车批条,把咱们自己的车队拉起来!掌握了运输线,咱们就能黑白通吃,这才是咱们的根基!」
酒足饭饱,屋里的炉火烧得人浑身燥热。
阎解旷点上一根大前门,推开房门透透气。他眯着眼睛,顺便欣赏一下满院子咽口水的滑稽景象。
刚一推开门,阎解旷那如鹰隼般的目光就瞥见后院月亮门拐角处,有个贼眉鼠眼的身影正在探头探脑。
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嫉妒得发狂,他本来就和傻柱不对付,现在看到阎老三比傻柱还嚣张,心里不平衡。他手里鬼鬼祟祟地拿着个小本子和铅笔,正死死盯着阎解旷屋里飘出的烟囱,嘴里低声嘀咕着:「刚回来就吃这么好?无票买肉十斤,大前门四条……肯定是投机倒把!老子这就去李副厂长那举报你,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
阎解旷吐出一口青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正愁吃饱了没消食的乐子,这不知死活的真小人,竟然自己主动撞到枪口上来了。不敲出他骨髓里的油,老子就不叫阎老三!
阎解旷掐灭烟头,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
「雷子,把墙角那根撬棍拿上,跟我出来一趟。」
雷子叼着牙签走出来,一脸疑惑地问:「三哥,吃饱了去哪溜达?」
阎解旷盯着月亮门的方向,冷笑出声。
「去给咱们未来的车队,找个免费的提款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