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吓得齐齐后退了一步。
「在我这儿,老子的拳头就是规矩。」阎解旷甩了甩手腕,仿佛刚刚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他冷冷环视四周,目光如刀,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还有谁觉得我丢人?」
全院再次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一大爷易中海见状,伪善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他气得浑身发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阎解旷,拿出了大爷的派头厉声呵斥:「阎老三!你一回来就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大家都是邻居,你下这么重的手,还有没有尊老爱幼的品德!」
阎解旷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滚。」
他只吐出一个字,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那把沾过长白山悍匪鲜血的开山刀。虽然刀未出鞘,但那股宛如实质的戾气,瞬间锁定了易中海。
易中海只觉得被一头嗜血的野兽盯上,吓得心头一梗。他习惯性地捂住胸口,连连倒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三哥,别跟这帮杂碎废话,脏了手。」雷子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扫了众禽一眼。他肩膀一抖,将扛着的麻袋重重撂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沉甸甸的麻袋砸在青砖上,震得地面都跟着抖了一下。因为里面装得太满,扎口的劣质麻绳突然崩断了一截,麻袋口顺势散开了一条十多公分的缝隙。
没有掉出许大茂口中的破铜烂铁,也没有掉出什么逃荒的破烂。而是露出了一角在寒风中油光水滑、霸气无双的纯正东北虎皮!那虎皮的纹路清晰,毛色鲜亮得刺眼,透着山林王者的无上霸气。
更要命的是!就在虎皮的缝隙里,随着麻袋落地的一震,赫然闪过一抹令人目眩的、黄澄澄的反光!
那是金条!沉甸甸、亮瞎人眼的纯金!
雷子反应快。他眼神一紧,猛地抬起脚,一脚将麻袋口重新踢上,死死挡住。但那一闪而过的耀眼金光,以及那张顶级山货的皮毛,还是如同重磅炸弹一样,狠狠砸进了离得最近的几个禽兽眼里。
阎解旷懒得理会这帮被吓傻的禽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易中海和远处的傻柱,霸气宣告:「从今天起,这四合院的规矩我阎老三说了算。谁敢来我屋前探头探脑,许大茂就是下场!」
说罢,阎解旷转身,带着雷子和刚子,扛起麻袋,大摇大摆地走向后院自己的屋子,留下一院子鸦雀无声的禽兽。
足足过了一分钟,留在原地的众禽,才从的恐惧与震撼中回过神来。
三大爷阎埠贵的眼睛已经彻底直了,死死盯着后院的方向。他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在疯狂拨动,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老三带回来的那是什么?虎皮?还有金子?!
贾张氏那双倒三角眼里,恐惧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她咽了一口唾沫,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一股名为「眼红」的疯狂暗流,彻底在四合院里沸腾起来。
贾张氏一把抓住旁边秦淮茹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恶狼般的绿光。
「淮茹,你刚才看见没有?那麻袋里黄澄澄的,是不是金子?咱们家棒梗的娶媳妇钱,这不就有了吗?」

